晚上我到之前和念念一起住的房間去睡覺,躺到床上抱著念念的娃娃,心裡特別想她。我已經跟她分開一個多月了,也不知她過得好不好。她很聰明,現在很可能已經會說話了,可惜我不能聽到她第一次叫我媽媽。
我就在這個充滿思念的夢裡入睡,半夜裡突然被一陣冷驚醒。睜眼時滿目都是黑暗,適應了一會兒才發現我依然在我的房間裡,但我的身旁多了一個人。
窗外的月光照射著他的輪廓,讓我得以確定這就是繁音。
他正躺在床上,頭枕在手臂上,他睜著那雙危險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視著我。
我先是忘記了移動的能力,呆呆地躺了許久才想起要逃。但身體剛剛開始移動,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他的身體就突然壓了下來。
倏忽間,我的身體被翻了過去,手臂被扣在頭頂,布料的撕扯聲傳來,劇痛襲來時,我淌下了一串冷汗。
他的臉壓了下來,臉頰在我的臉頰邊摩挲。
“我想了一整天。”他嗓音很低沉,正在咬牙切齒:“還是覺得你沒理由對孩子下手。”
其實我早就預料到他會採取這種方式“懲罰”我,因為久病成醫的我已經明白性暴力有時比其他暴力要更容易摧毀對方的意志。
我琢磨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來讓自己分心,因為我不想招。
但我的走神被他發現了,於是他不停地使勁,絲毫不留餘地。
絲絲劇痛不斷蠶食著我的身體,讓我發抖。
他的嘴唇吻著我的臉頰,聲音有些溫柔:“變態麼?”
變態。
不過他又有什麼做不出來?
“你的小甜甜絕對做不出這種事。”他還在不斷地施力,用疼痛提醒我:“所以你大可放心地交代。”
看來白天我和繁爸爸聊到這部分時,他就已經來了。
我還是沒吭聲,心裡委實有一點動搖。
小甜甜的確做不出這種事,即便他偽裝成變態,充其量也就是強暴而已,應該想不到這麼噁心的招數。
所以我也覺得這就是變態。
可是我要說嗎?如果小甜甜其實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怎麼辦?
“說。”他還在逼我:“念念在哪。”
我咬了咬牙,覺得即便是忍受折磨,也不能做出有風險的事。
他被我激怒,進一步發力,痛得我想尖叫,卻被他捂住了嘴。
他的要求已經提了,而我隨時都可以交代以圖停止被虐待。但我始終咬牙挺著,他也就不停地深入。幸好痛得久了也就麻木了,後半程反而沒有前半場這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