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Leon說的。”
“你認為他已經瘋了。”
“是的。”
“Leon是怎麼告訴你的?”
“他說,他們進入房間後,扒掉了繁音的衣服,正準備進入他時,繁音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聲音始終在顫抖,看來這段把她嚇得不輕:“他突然伸出手拗斷了Aach的脖子,Leon不停地道歉,而繁音只讓他到廚房去拿刀。拿來之後,繁音讓他割下Aach的肉。他害怕繁音會殺了他,就聽從了他的指揮,他們一起把Aach包成了肉包子,並要Leon發誓保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但Leon說出去了,他死了嗎?”
“沒有,他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他即將出國。”
“他出國後,你們還聯絡過嗎?”
“沒有。”
“你知道他去了哪個國家嗎?”
“不知道。”
男人沉默了好久,問:“這是你第一次對繁音做這種事嗎?”
“不是。”
“他還殺了第一次強暴他的人?”
“沒有。”
“第一次強暴成功了嗎?”
“是的。”
“強暴他的人是誰?”
“Klaudia和她的朋友們。”
“你給了她們錢,讓她們為你做這件事。”
“是的。”
“她們成功之後,繁音說了什麼?”
“他求我,說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跟這幾個女人躺在床上。”她說:“他說他不想離開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直接跟他說分手?”
“我不能主動離開他,那樣我會失去現在的生活。我試圖用他已經跟別的女人上床的藉口來跟他分手,但他不同意。所以我想把他變成同性戀。”
男人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音訊結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冷汗淋漓,好久才想起要動身下樓。
繁爸爸依然在跟醫生兒子喝茶,我過去問:“那段音訊你聽過了嗎?”
“是的。”醫生兒子說:“但我只是為了確認它的內容,不會把它透露給任何人。”
“那你爸爸為什麼不早拿給我們?”繁爸爸絕對不知道這裡面說的事,否則Amelie絕對活不到生孩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