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冷笑一聲:“那可不是你媽。”
“你什麼意思?”
他沒吭聲。
我便轉過身,把念念放到我懷裡,悄悄地檢查了一下她身上,沒有傷痕也沒有針眼,體溫也正常。她被我折騰醒了,扁著嘴巴想哭,我連忙輕輕地拍她,她才安靜下來。
繁音在,我當然睡不著,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裡有點煩。
突然,身後貼上了一具熱熱的軀體。
我向前蹭了蹭,但他的手臂已經圈住了我的腰。
我想出聲,嘴又被按住。
我覺得害怕,還有點噁心,但我不敢推開他,便竭力地忍耐。
直到越來越疼,越來越疼……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手掌鬆開了我的嘴。
我趁機呼吸,感覺他的頭貼到了我的後頸上。
我僵硬著,忽然聽到他的聲音:“我好久沒碰女人了。”
我說:“你可以去找外面的。”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捏著我的手臂,聲音有些喑啞:“還在生氣?”
我沒說話。
“想嫁蒲藍?”他突然問。
我僵硬起來。
也對,蘇悛對我說時,是在繁音家的老宅。他們家人喜歡在家裡所有地方放監控,被聽到也不稀奇。
但我並不想主動戳破它。
“可惜你沒機會了。”他一邊說一邊動作,羞辱的意思非常明白:“蠢豬。”
我握住他的手腕,試圖扯開,自己的手卻被他反握住,他用牙齒咬住了我的嘴唇。我動彈不了,也說不了話,只能拼命地忍。
忍了很久,他總算解脫了我。我連忙穿上衣服,抱起念念,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繁音的聲音:“回來。”
我說:“我去把念念送到你爸爸的房間。”
“回來。”他重複:“別讓我再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