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我耳光。
他把我從樓上踹下去。
他掐著我的脖子。
他對我的羞辱。
他對我扣動板機。
……
他毫不掩飾的“坦白”。
傍晚時,繁爸爸敲門進來,問:“你是不是找音音談過了?情況怎麼樣?”
“沒有談什麼。”我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他嘴巴里的傷口都裂了,肯定了不少話,怎麼會沒有談什麼?”繁爸爸興奮地:“不方便告訴爸爸也沒有關係,爸爸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很穩定了?”
“很穩定了。”我:“他挺清醒的。”
繁爸爸滿足地點了點頭:“不過你怎麼能讓他這麼多話呢?明知道他嘴巴里縫了線。”
“對不起。”我。
繁爸爸瞅瞅我,笑得有些尷尬:“你不要誤會,雖然按道理是他來看你,因為你傷得比他重,但畢竟還是要綁著他。不是爸爸不關心你的病情,我每天都有問醫生,一直都知道你的傷口癒合得很好。”
“我知道。”他也是總帶著傷來看我,所以我根本就沒想到這個方向:“謝謝您。”
他還真是個敏感的老頭子:“怎麼突然這麼見外?”
“不是見外,只是我有點累。”我:“爸爸,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呀?”
“韓夫人上次,會安排我們離婚。”我總覺得他們並沒有在辦這件事:“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個啊。”繁爸爸笑著:“如果音音的病可以好起來,你就不要離婚了嘛,一家人幸福得生活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爸爸覺得可以先等等。”
“您得他好,是什麼意思?”我問:“是兩個人格都在,都保留下來,還是隻有第一人格自己?”
“最好是隻有第一人格自己,但實在不行,就只能先把他們兩個穩定下來。”繁爸爸:“日後再慢慢想辦法。”141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