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繁音瞪向他,陰沉臉命令:“她是我老婆。”
蒲藍沒吭聲,也沒鬆手。
我現在才想起來唸唸的事,忙甩被蒲藍攥住的手臂:“蒲先生你快放手!”
蒲藍依然沒鬆手,而是問:“繁先生找她做什麼?”
“與你無關。”繁音一邊說,一邊使勁地扯我,扯得我的手臂都要斷了。
蒲藍卻依然不放手,他可能是怕繁音打我。
我叫了一聲:“蒲先生,是我女兒有事!”
蒲藍一愣,隨後鬆了手。
來不及跟他說什麼,我就被繁音扯進了最西面的房間。
還沒看清裡面的陳設,我就被推了一把。我的小腿肚子不知撞上了什麼,身體栽了過去,頭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但脖子似乎懸空了,痛得我幾乎流眼淚。
爬起來時,發現剛剛絆倒我的是茶几,我栽在了沙發上,只要運氣不夠好,我的脖子就斷了。
繁音已經在斜對角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環顧四周,完全沒有發現念念,忙問:“念念呢?”
“你還知道念念?”他冷冷地問:“不忙著搞野男人了?”
我沒說話。
“說話啊!”他瞪起眼睛:“在你女兒的宴會上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還穿成這幅鬼樣子!”
我告訴自己,他有病,我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只問:“念念有沒有事?”
“別轉移話題!”他吼得彷彿他很有理似的。
我煩躁起來:“你有完沒完!是你自己說念念哭個不停的!她人呢?”[$妙][筆$i][閣].com
“死了。”他黑著臉回答。
我差點背過氣去:“你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他陰沉著臉說:“死了,被你餓死了。”
嚇死我了……
我問:“她現在在哪?我看宴會已經不需要她了吧?我能不能抱她回家?”
“我再說一次,別轉移話題。”他抱起手臂,迭起腿,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你倆在那做什麼?”
“什麼都沒做。”我說:“只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