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會兒石榴,繁爸爸開始切入正題:“靈靈剛剛沒有受傷吧?”
“沒有。”我還以為他問我進臥室之前的事,便說:“我剛剛只是太害怕了,以為他要打我。”
“辛苦你了。”繁爸爸卻說:“那怎麼音音出去的時候滿頭都是水呢?”
“我生氣就把他潑了。”
“怎麼生氣呀?”繁爸爸大驚小怪地說:“生氣對身體不好的!”
“因為他騙我。”我決定套套繁爸爸的話:“他對我說,上次逼我流產的是小音音,不是他。他騙人!”
“這樣啊……”繁爸爸攥了幾顆夏威夷果,陷入了沉思。
“老先生?”我拿西瓜給他:“您怎麼啦?”
他依然沉默,手中卻傳出了喀嚓幾聲,堅硬的夏威夷果居然被徒手捏開了。
“哇。”我忍不住驚呼:“老先生!”
“嗯?”他似乎這才回神,把夏威夷果放到桌上,問:“怎麼啦?”
我拿起盤子裡的鑰匙說:“這個要用這個開的。您手還好吧?”
“沒事沒事。”他把那堆被捏開的夏威夷果朝我推過來,笑著說:“吃吧吃吧。”
“噢。”我說:“以後還是要廚房開好再吃吧,這個太硬了。”
他擺擺手:“乾果就是要一邊去殼一邊吃才好。”
“嗯,也對。”我說:“以前小音音也是這樣說的,可他捏不開,我們兩個都是用門夾。”
繁爸爸笑了起來,說:“要音音給你捏。”
“老先生。”我覺得這樣突然襲擊比較容易問出來:“你說小音音真的會做那種事嗎?”
繁爸爸又不說話了。
真是隻老狐狸。
我乾脆挑明:“如果真的是小音音做的,我反而不知道要不要離婚了。”
繁爸爸果然有了些興趣,一邊捏核桃一邊問:“為什麼呀?”
“這應該證明大音音其實有點喜歡我吧?”
“那當然啦。”繁爸爸立刻說:“不喜歡你早就跟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