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手錶,說:“您放心,只要讓我看到證據,我立刻就跟他離婚。”她接過手錶,把玩著它的錶鏈,笑著說:“為了避免宅子被襲擊,他的房子裡的絕大多數房間都有監控。包括餐廳。”這……我的確在餐廳與小甜甜密謀過。
“這些監控記錄是備份到我和他爸爸家裡的。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有資格查閱。”韓夫人歪了歪頭,問:“還要我繼續說麼?”我不由攥緊了拳。
“另外你真的以為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進書房翻東西?”她板起臉,說:“警報早就響過了,是我沒讓他們進去抓你們。”也就是說,我們去書房找東西的時候,她就在監控的另一端看著我們找?
我依然強做堅持:“那天是第一人格帶我去的。”
“第一人格瘋了才會帶你去。”韓夫人臉色更陰:“早在勸你離婚之後,我們就跟他談過。他完全認可我們的想法,但他還是想知道你到底會做點什麼。否則你以為,繁盛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他需要擔心被撤職?他何必配合我們?”我徹底無言以對,不由咬住了嘴唇。
她這樣的態度顯得我錯了,可是我錯了嗎?我恨他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孩子。”韓夫人沉默許久,忽然軟下了表情:“我們很理解你想做這些的理由,何況你的確不是個壞孩子。所以我三番五次勸你離婚,因為音音親口告訴我們,他無法善待你。那麼你既然有一就會有二。我們不需要放一顆定時炸彈在他身邊。況且,這對你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恐怕等不到你殺他,他就先做了你。”我的頭腦被她震驚的無以復加,我現在已經相信她的話全是真的。
那麼那個變態也清楚,這似乎也可以解釋他為什麼再次不要我的孩子。
其實他以前就提醒過我,在去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那趟飛機上,他當時就把我揭穿了。
但我事後並沒有完全當真,我覺得他是猜的,那是很容易猜出來的。可我沒想過他會完全確定,這是兩個概念。
我經過了一番思前想後,說:“韓夫人,如果我堅持不肯離婚呢?”
“隨你。”韓夫人淡淡地說:“尋死沒人攔著。”
“所以您剛剛說的話只是在恐嚇我?”我說:“繁音一點都不想離婚,對不對?”
“不是恐嚇你。”她自信地說:“只是因為你剛剛的態度冒犯了我,那麼我也選擇讓你不舒服。至於離不離婚,隨你開心。但請記得,如果有一天,你主動來找我幫你離婚或是保你的命,那就不是現在態度就能辦到了。你得先道歉。”
“不會有那一天的。”我說:“謝謝您的美意,我不道歉。”
“祝你好運。”韓夫人攤開手心,說:“拿回去吧。”我再度疑惑起來:“您為什麼又給我。”
“這只是一塊表而已。”她笑著說:“拿回去吧。”我接過那塊表,雖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但那語氣中的蔑視已經毫不掩飾。
我也的確感到慚愧,倒不是慚愧那個計劃,而是慚愧自己太蠢,居然中了他們的招。
在不久之前,我的確把他們當做親人,他們對我的態度那麼好,那麼疼我,我覺得他們就像我的家人。
可他們只是為了穩住我,因為我離繁音太近了,我太有條件殺他了。我甚至攛掇著小甜甜模仿他,而且已經學得不錯了。
我很有條件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