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腳步,轉身說:“我不喜歡被你關著。”
他依舊坐在地上,白襯衫上映著鮮血,臉色慘白:“過來扶我。”他的聲音比剛剛低了不少。
“找別人吧。”馬上就跑到梯子處了,那邊離後門不遠,也許我能順利跑出去?繁音都上來了,成功率自然不高,但還是要試試。我說:“謝謝你剛剛拉我。拜拜。”
我一轉身,又聽到他的低吼:“站住。”
這次我乾脆沒有轉身,佇在了原地。
“無辜牽連他就要巴巴地跑去給他換肝,我救你一命撐開傷口要你扶一下都不肯?”他的語氣還算平靜。
我咬了咬牙,沒有回答,準備爬下去,但已經晚了,樓下站滿了持槍的保鏢。
我被押回客廳,綁著跪在地上。繁音倚在沙發上,一名漂亮的女醫生幫他處理傷口,一邊責怪:“已經撐開兩次了,這樣下去還要怎麼好?”
繁音用手指颳了刮她的臉,面無表情地問:“你心疼啊?”
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繁音這才看向我,盯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你挺能幹。”
我沒吭聲。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笑著問:“不服氣?爬個房頂的本事都沒有,還想從我的地盤跑出去?”
我還是無話可說。
“說話。”他說:“平常不是伶牙俐齒的?啞巴了?”
好,那我就說。
“我要給你爸爸打電話。”
他眯起了眼睛,沒有搭話。
“你爸爸說了,只要我告訴他我喜歡蒲藍,他就可以替我做主跟你離婚。”我說:“我決定這麼跟他說了!”
他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隨後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個女醫生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笑著說:“這頭蠢豬居然想跟我離婚。”
女醫生笑了一下,沒說話。
“發表點看法。”繁音開始折磨人家。
女醫生只得開口:“她的確太蠢了,但畢竟是您的夫人,想必也有些可愛之處的。”
繁音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她,直盯得人家低下了頭。
繁音復看向我:“必須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