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煙給我一支。”我伸出手,說:“如果是我搞錯了,那我會給你道歉。”他別過臉,不動彈。
這種混不吝的表情激怒了我,忍不住揚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他一愣,僵著脖子扭回頭,呆滯地看著我。
“給我一支。”我挽起袖子,說:“否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沒說話,像是被我鎮住了,默默地掏出了煙盒,開啟遞到了我面前。
我抽了一支,說:“你身邊誰比較懂毒品?”
“我。”他面無表情地說。
“不要你!”我想到了,扯他的手臂:“手機還給我,我要打給費先生。”他不動。
好啊,心裡坦蕩可能會這樣?我使勁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傷口,他吃痛一哆嗦,被我順出了手機。
我拿到手機立刻撒腿就跑,一路衝進浴室,正在翻電話本找費先生的電話,門又被敲得山響。
我沒理會,聽到他在門外吼:“別打給他!”我不理他。他砰的一聲踹開大門,衝進來攥住我的手腕:“他會告訴我爸爸!”
“我不會跟他說的!”我攥緊手機,一邊儘量抬高避免他拿到:“我會撒謊的!”
“你騙得過誰?”他瞪著眼睛說。
“那我打給誰!”
“那就是大麻!”他狠狠地掰了一下我的手腕,手機從我的手中滑進他的手心裡,被他狠狠摔到了牆壁上。
我見手機沒有散架,還想去撿,他卻一把扥住了我的頭髮,咬牙切齒地問:“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頭皮上傳來劇痛,我忍不住呲牙咧嘴:“沒關係你憑什麼這麼抓著我?”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會兒,恨恨地鬆了手。
我扶著發痛的頭皮,問:“大麻怎麼戒?”他沒理我,轉身就要出門。
我趕緊翻箱倒櫃,還真的找到了一把小匕首。拿出來時發現繁音正站在浴室門口,皺著眉頭瞪著我。
我抽出小匕首,比在自己脖子上,說:“你不戒是吧?”他靠到了門框上,露出一臉煩躁。
“說話呀!”我真的是這麼想的:“你不戒我也不活了!我老公不但是個瘋子,居然還吸毒!你抽大麻還怎麼治病?我還怎麼生孩子?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行了。”他瞥了我一眼:“別嚷嚷了,潑婦。”
“你……”
“這不是我的!”他使勁地用眼睛剜我:“把刀放下。”
“什麼不是你的?”我沒聽懂。
“那盒煙不是我的。”他冷冷地說:“把刀放下。”又騙我!
“煙盒明明就是你每天用的!”
“我又不抽大麻!”他瞪過來,面若冰霜,眼裡燒著怒火:“把刀放下!否則我替你割!”我又被他鎮住了,只得放下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