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要走了我的考試題和答案,翻了翻,說:“喲,把費叔叔請動了。”
我沒敢說話。
他翻到後面,酸味更濃:“喲,連我家老頭兒也出馬了。”
我忍不住了,問:“你怎麼知道的呀?”
“看這行文邏輯就知道是他倆。”繁音似笑非笑地瞟我:“嘴挺甜?”
“嗯……主要還是你爸爸和費叔叔人好。”
他磨著後槽牙,沒吭聲。
“但是我都學會了。”我說:“我真的學會了,真的,他倆主要是輔導我。”
他白了我一眼,繼續翻到底:“蠢豬。”
“我怎麼蠢啦!”
“沒幾道是你自己做的。”
“我寫了七十多道呢!”剩下的都是繁爸爸一口氣寫完的。
繁音瞥我。
使用大招的時候到了:“聽說你不會騎腳踏車?”
“我有必要會?”他似乎有點尷尬:“誰告訴你的?”
“不告訴你。”
感覺後背一陣掌風,我縮起脖子,他沒捏著,變把手放到了我頭上,揉了一下,問:“他厲害吧?”
“厲害,不過你爸爸也很厲害。”
“我爸肯定是被逼得,他根本不會開飛機。”繁音說:“那有沒有跟人家取取經?”
“取了,他說用心點,上課認真聽。”
“沒了?”
“沒了。”我說:“人家聰明。”
繁音嘀咕:“真小氣。”頓了頓,又道:“那你就用點心,認認真真地全聽懂。”
我真是想不通,靠過去問:“你幹嘛這麼關心我的學業呀?”
他白了我一眼:“我解釋過。”
“我不記得了。”
“你能記住什麼?”他煩躁地說:“讓你老得有趣點。”
“老成你爸爸那樣?”他真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