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音符彈完,我和繁音都還沒說話。因為演奏樂曲就像做愛一樣,做完了得先休息一會兒,緩和一下剛剛投入的腦袋。
我也突然覺得架子鼓的動作太大了,我好疼
此時變態忽然開口:“過來。”
我艱難地挪過去,見他表情有點兇,心虛地解釋:“我不是故意要湊過來的,實在是情不自禁。”
他在黑暗歪了歪頭,忽然笑了:“不哭了”
我沒說話。
“不生氣了”他笑容更深。
我退了兩步,方便隨時奪門而出:“我問你,但你不要打我。”
“嗯哼。”
“你這半天都是在討好我嗎”
他白了我一眼,轉身去放吉他。
是我的措辭不好啦,我改正就是:“你是在哄我開心嗎”
他已經放好了吉他,起身走到門口,開啟了燈。
我覺得他沒有生氣,溜到他跟前,小聲說:“你要是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反正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把我按到了牆壁上。
我心臟驟停,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他的臉靠了下來,完全沒有笑容:“蠢豬。”
我攥緊了手指,看著他的臉靠下來,嘴巴貼到了我的嘴唇上,聲音含糊,但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抱我。”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覺得人還是要聽話才能少捱打,便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一把就把我摟了起來,深深地吻進來。大概是因為他哄人的技術高,或是我實在太健忘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沉醉,不由自主地回應了他。
他吻得我幾近窒息,終於鬆開了我的嘴,順著臉頰慢慢地吻到耳邊、脖頸。他捏我就像最專業的陶藝家捏泥人,任憑是什麼材料,總能打造成他想要的樣子。我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脖頸,有那麼一陣子,感覺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
然而正帶勁,他突然開了口:“我還沒試過這間屋子。”
我不由打了個激靈,使勁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笑了起來,用力並顫聲說:“小母老虎”
我使勁咬。
煞風景的變態。
“你可真好哄。”他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又叼住了我的嘴。
我為我自己的不堅定感到很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