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的的確確是在懲罰我啊。
前兩次他要求的時候也是很賤的!
我比較沒有悟性,只能感覺到這些……
難道還能是喜歡我?
鬼才信。
算了,也許只是因為她是他的母親,想粉飾她兒子,才會這樣對我說。
第二天一早,我先開電腦搜尋新聞,雖然沒有搜尋到有關蘇悛的最新訊息,但也沒有搜尋到有關他死亡的報道。倒是搜到了關於他和他未婚妻的事。她也是亞洲人,據說出身顯赫,但具體如何顯赫,報道上並沒有說。
我還是先跟繁音道歉吧。
下樓吃早餐,沒想到繁音竟然在,桌上擺著一盆鬱鬱蔥蔥的竹子,和被我踩碎的那支是同一品種。
應該是韓夫人送來的。
我過去坐下,繁音居然悄悄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麼鬼表情啊?“
“全都出去。”繁音說。
管家傭人魚貫而出,餐廳裡只剩我倆。
門一關上,繁音立刻扭過頭,眼裡放著歡喜的光,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老婆!”
我被他嚇了一跳,隨後驚喜了:“老公?”
“是呀!”他跳起來抱住我:“老婆!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死你了!”我輕輕地捏了捏他腰上的肉肉:“什麼時候醒的呀!”
“早晨呀!”他鬆開抱著我的手臂,把嘴撅了過來:“親親。”
我使勁地親了一口,他又呲開牙:“早晨那個他的媽媽來了,說你在休息不讓我去找你耶。”他剛說到這,突然發現我臉上的傷,立刻瞪起眼睛:“他又打你了!”
“別急。”我抱住他:“先讓我好好親一會兒。”
他又親過來。
我倆纏綿的舌吻了一番。
繁音皺起眉頭:“你又抽菸。”
“他抽的!”我哈氣:“你聞。”
“可是你嘴巴好臭!”他捏起鼻子,嫌棄地說。
“喂!”我拎起他的耳朵:“小崽子!”
他嘿嘿嘿地笑了起來,自己哈了一口氣,然後嫌棄地扇扇:“你上次都不告訴我。”
“上次你還騙我,假裝你不知道他。”我瞪他:“難道你是第一次發現煙味嗎?”
“是的。”他說:“以前沒有煙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