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法告訴繁音,他立刻說:“那我這就去打聽監控室在哪!”
“打聽什麼呀!”這榆木腦袋:“直接命令。”
“我怎麼命令呀,我裝得又不像。”
“只裝一小會兒。”我挺起胸膛,板起臉,指著椅子掩飾給他:“過來。帶我去監控室。不就結了?”
“噢!”他激動起來,滿臉詫異:“老婆你裝得好像啊!我覺得你來說就好了呀!”
“我長得跟他又不像!”
“噢……”
下午繁音自己背了好久這句話,不停地挺起身體演示,終於有點樣子了。
等繁音一再確定他已經準備好了時,我讓他靠在椅子上,把胳膊放在扶手上。先做個深呼吸準備好,然後按急救令。
醫生護士急忙跑進來,繁音卻始終不說話。
這傢伙肯定忘詞了!
我見醫生茫然,忙說:“繁先生讓你們帶他去監控室。”一邊捏繁音手背上的肉。
醫生看向繁音。
繁音終於反應過來了,面無表情地說:“聽她的。”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眼神,這種感覺,這句臺詞是他臨場發揮的,可是很符合情境!
我忙說:“帶我一個。”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走。”
醫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去監控室,但這畢竟是大佬版,大佬版是不需要解釋為什麼的。
於是醫生點頭稱是。
繁音畢竟站起身,拉開翻在手腕上的袖口,一面波瀾不驚地問:“需要扶你麼?”
哎呦!發揮得真不錯!
我趕緊說:“好呀。”
他的手臂伸了過來,這動作學得神了!看來小甜甜熄滅他指日可待。
我趕緊握住他的手臂,他順勢一屈,摟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