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這些有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人格已經開始精神分裂了?
他壓了下來,額頭抵著我的,無恥地說:“他之所以不跟你做,就是怕這樣。寧可讓你守活寡,也不要被我捷足先登。”
“所以呢?”身體都是同一具,我實在不懂他在得意些什麼。
“所以呀……”他動物樣以臉頰蹭我的臉,柔聲說:“我不搞你,你應該高興的,免得你老公心碎。”
我感覺他鐵定喝多了,說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正好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他的?”
他沒說話,把臉貼到了我的脖頸上,用嘴唇嘬我的脖子。
“你不記得嗎?”
他咬了我一下。
那我換個問題:“你能感覺到他的感受嗎?他變成你的時候,你知道他都做什麼嗎?“
笑聲傳來,我不由一陣害怕。
他突然間撐起手臂,解開了襯衫紐扣。
我連忙推他,他卻紋絲不動,我使勁抬腿,但他太重了。他看著也不胖,怎麼會這麼重呢!
我轉而往出抽我的腿,恨不得自己變成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可他絲毫不受影響,扔了襯衫,又去解腰帶。扔了褲子,終於往後挪了挪,握住了我的腰。我趕緊把腿抽出來,卻為時已晚,被他翻了過去,扔了浴袍。
我趕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閉著眼睛死扛,然而他居然往下一躺,且關了燈。房間中只剩露臺上仍有一絲光線,僅夠我勉強看清他的五官。
他張開右手臂,放到**上,半眯著眼睛,聲音有些悱惻:“過來。”
“不要。”
“冷。”他輕吟。
“誰讓你脫得那麼徹底?”
“睡覺為什麼要穿衣服?”他說:“過來,乖。”
我才不過去,凍死他拉倒。
“要打你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過來抱抱。”
我把被子扔到他身上:“我睡地板。”
他目光一凜,攥緊了我的手臂。
我疼得叫了一聲。
“過來。”他的聲音冷到了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