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他煩躁起來:“算了,我去問你的閨蜜。”
“去問啊!”
去哪都不樂意,自己還不提!那我還不如不去。
他沒理我,而是問:“有沒有去過非洲草原?”
“沒。”
“南極?”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沒。”
“喜歡釣魚麼?”
“一般般。”
“你選一個。”他依然沒表情。
還有十幾天就是**節,我身體這樣肯定去不了那些環境惡劣的地方:“到哪去釣魚?”
“亞馬遜河。”
他怎麼不直接釣鯊魚呢!
“你能選一個風景優美點的地方麼?”我糾結得不行:“我才剛剛撿回一條命,怎麼可能去生存條件那麼惡劣的地方。”
“你說你沒去過。”他斜睨著我。
“對啊!”
“那你的評價是以什麼為基礎?”他冷冷地問:“道聽途說?胡編亂造?”
強盜邏輯!
我說:“你去找別人吧!我不去!“
他要害死我。
“不去也得去。”他站起身:“不識抬舉。”
我扯住他的手臂:“我是沒去過,但我至少知道南極肯定比德國冷!”
“二月是暖季。”他不屑地說:“沒文化。”
“暖能暖到哪去啊?”
“不超過零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