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那件事了。”反正這個男人也不是我的,小甜甜才是我的。
“不是那件事,而是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羅嫚說:“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情感關係,硬要說有也只是我的確喜歡他。他的事情我沒有資格過問,我一直以為他是裝成那樣,因為他喜歡你,或者……他有其他什麼目的。如果不是第一次見蒲藍那天,他突然變樣,我都沒發現他有第二人格。”
“你什麼時候開始跟他接觸的?”
“來家族的第九年,那年他才十七歲。”她說:“他是我第一個男人,也和我親近過一陣子,但我完全沒發現他還有一個人格。”
“這樣啊。”
“所以我很對不起你,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你肯定會離開他吧?”她果然是個演技高手,一斂平時的拜金女模樣,很深沉很憂傷地望著我:“那樣你早就重新開始了。”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蠢造成的。”
她沒說話。
反正我倆也跑不掉,更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這反而讓我輕鬆了,便說:“你再給我講講他們家的事好不好?繁星的媽媽是誰?”
羅嫚卻搖頭說:“我沒見過那個女人,只聽說是白人,而且是平民,被他保護得很好,從來都沒露過面。後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也沒人提起。”
居然連羅嫚都不知道,看來這是最核心的高階機密。但孩子都這麼大了,有什麼可機密的?
“不過我想他肯定很愛她。”
“為什麼?”
“因為我懷過他的孩子。”羅嫚苦笑了一下:“他派人把我綁去流產了。”
我呆住。
“不僅是我,我還知道有別的女人也懷過。很多女人都會用這種手段,因為這種家族雖然不會認這個女人,但會認孩子。也會因此給這個女人一筆錢。”她解釋道:“退一萬步,就算不給錢,也算給自己的孩子找了一個好歸宿,比嫁一箇中產階級更划算。但他一個都不要,不流產就得死。”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為羅嫚說得有道理,我卻感覺喉頭卡了一根硬刺:“那如果我懷孕了呢?”
“你最好別懷孕。”羅嫚說:“挨那一刀的滋味並不好受。”
話題說到這裡就無法再進行下去,我坐在地上,對生活陷入了徹底地絕望。
“篤篤篤——”敲門聲傳來,我倆不由緊張起來,火速靠到一起。門被開啟,是阿昌。
“蘇小姐。”阿昌說:“早餐時間到了,繁先生讓你去餐廳。”
我問:“只有我去?”
“當然。”
我看向羅嫚,她卻推了推我:“去吧,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