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藍也笑了:“怎麼會把舌頭香掉啊?”
“就是太香了以至於把舌頭咬掉了。”說話間我已經吃光了,這下饞蟲大起:“我再嘗一個吧?”
“那先親我一下。”他湊過臉。
“不給就算了。”我才不親他,且拉開他的手:“小氣。”
他自己親了過來,還說:“其實親了也不會給你。叫她進來拿吧。”
我叫羅嫚進來,然後眼看著蒲藍把水餃全都裝給了她,連忙問:“都給她我吃什麼?”
蒲藍說:“咱們有蒸餃,想吃水餃我再給你包。”
羅嫚跟著笑話我:“那麼大一桌子菜都不夠你吃的。飯桶啊你。”
“她還長身體呢。”蒲藍笑著說。
他倆說話的當口,我感覺有人用腳頂了頂我的鞋子。
幸好我以前跟羅嫚好,不用任何提醒就能體會到彼此的意思。
我感覺這餃子有問題,倒不是因為味道太好。而是多給我吃一個怎麼不行?
也可能是因為我太陰謀論了,且不說送的物件是他姐,如果有毒,那我怎麼還活著?
我提醒羅嫚,只是因為羅嫚是個真飯桶。我怕自己的胡思亂想萬一成真,羅嫚再在路上嘴饞偷吃,那可就瞎了。
羅嫚裝好餃子便走了。
蒲藍送她到門口,回來說:“我可真想不通。你怎麼會跟她是朋友?”
“她有什麼問題麼?”
“跟你作風不同。”他過來靠在沙發上,摟住了我的肩膀:“她已經在這個圈子浸淫很久了。”
“所以呢?”
他笑吟吟地看過來:“你爸爸沒告訴過你?”
“我爸爸對我的養育一直都很寬鬆,他希望我自己理解事情,很少填鴨式地給我講道理。”
他點了點頭:“你爸爸這樣做很冒險。他至少應該告訴你,不要跟這類女人做朋友,她們習慣出賣自己以求更好地活著,這意味著她們不可信。”
我問:“羅嫚是**?”
“比那高階點。”
“我不知道她是做這個的。”
他愕然:“也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她在我面前就是個普通女孩。”我一直以為羅嫚的家境不錯,她氣質很好,喜歡開些玩笑,但距離**還有很大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