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難?”
“以往我都是領著女孩出去吃頓飯,喝點酒就推到了,不太明白怎麼跟女孩交流。”
“萬一遇到不從的呢?”
“那就算了嘛。”
“不強來嗎?”
“分地方,在**案好處理的國家就強來,不好處理的就算了。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惹出大麻煩。”他包餃子地動作可真熟練。
“那德國算好處理的地方麼?”
“不好處理。”
“那你那天還想強我。”沒錯,我鋪墊了那麼多,就是等著問這句。
“我以為你是他領來的女殺手,準備跟在我身邊伺機殺我。”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你還不趕快把我攆走?”
他揚起眉梢,睥睨著我:“送上門的漂亮姑娘為什麼要攆走?睡了再攆也不遲。”
我問:“我像女殺手嗎?”
“不像,但真正的女殺手也不像,像還怎麼刺殺?”他說到這兒,很詭異地停頓了一下,說:“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領著自己的老婆來談判已經很奇怪了,幹嘛還送給我?”
這很好解釋:“他整天鬼混,我以為他跑去混女人,非要去。他就生氣了,要治治我。”
他點點頭,沒說話。
“不相信呀?”
“相信。”他突然又笑了:“不過你說這句話的樣子好可愛!”
我連忙正襟起來,卻已經晚了。他已經站起身,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我依然覺得很陌生。
其實我不是個保守的人,婚前我就總想跟繁音**。讓我難受的是這個我不愛的人,和這種充斥著功利的關係。我覺得自己正在被羞辱,心裡也明白這種羞辱很不值。
我不想回應,但還是被他撬開了牙齒。他的吻技似乎跟大佬版差不多,私生活肯定跟他一樣糜爛。
我可真是吃虧,跟哪個,哪個都是爛人。
我正胡思亂想,他忽然鬆了口。沉默了幾秒鐘,一把抄起了我的腰,就近扔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