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別人的老婆’害我損失了幾個億!”他的目光冷箭般襲來:“還是你願意滾回去用你‘柔軟的手’給他服務,服務之後被他勒死剁碎拋進海里餵魚?”
我就是還有點不甘心:“你吃醋呀?”
“停車!”他低吼。
司機立刻剎住汽車。
繁音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不冷不熱地丟擲一個字:“滾。”
我正解安全帶,又聽到繁音的聲音:“開車。”
“你不是叫我滾嗎?”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受罪?也許蒲藍會殺我,可他繁音就不會嗎?他有三次殺我未遂的前科!
“再囉嗦就掐死你。”他的聲音降入冰點:“別怪我沒提醒。”
我不由摸了摸脖子,閉了嘴。
汽車越開越偏遠,穿過大片大片的農場後,一棟巍峨的莊園漸漸出現在視野中。
我正猜測它是富豪的住處還是觀光的景點,汽車便轉彎朝著別墅花園的大門駛去。
我開始坐立不安:“這是什麼地方?”
“話嘮病治療中心。”他面無表情地回答:“專治廢話連篇,智商低下。”
“有這病嗎?”少騙我!
“你是第一例臨床病例。”他依舊沒有表情。
汽車開進去,熟悉的花香味不由讓我打起了精神。是上次關我的地方。
裡面的路有三臺車並行那麼寬,道路兩旁是綠色的草坪,草坪上有矮灌木組成的裝飾,也有披滿白雪的大樹。第二塊草坪上有個巨大的橢圓形荷花池,但因為季節關係,上面只飄著幾片荷葉。
我聞到的香味是再往前的臘梅樹,它們正值花季,金黃色的花瓣在白雪中若隱若現。緊挨著臘梅的是一片已經開始有紅色花苞的樹,應該是紅梅。然後就是一片片光禿禿的小樹,想必不是冬季的植物。
一路上除了花草,還可以看到結冰的人工湖,噴發著白霧的青白色石像噴泉,紅色尖頂的涼亭樣小建築,正在雪地草坪上打滾嬉鬧的獵犬……
別墅漸漸近了,它坐落在莊園的最高處,建築主體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白得發青。建築風格很有哥特式改良的感覺,這讓它看起來就像一棟空靈而陰鬱的小城堡。
但哥特式建築似乎主要用來建教堂,難道這裡真的是療養院?繁音找到能治人格分裂的醫生了?
汽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我跟著繁音下了車。
大門敞著,繁音熟門熟路地進去,我連忙跟上。裡面的裝潢精緻但並不奢華,顏色主要以黑白灰為主,顯得非常清冷。
門口的人叫了句:“先生。”然後幫繁音脫了外套。
有個老頭捧著一個大冊子站在他身側,笑眯眯地說:“先生,您房裡的那棵竹子又活過來了。”
繁音一愣,然後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去看看!”疾走了好幾步才突然停下腳步,扭頭說:“過來。”
我跟上他,一邊在心裡咂舌。這裡居然是繁音的家?
我突然有點理解羅嫚背叛我選擇他的所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