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靠到了沙發背上。
屋子裡的女人一哄而上,捂著紅髮女人的嘴將她拖了出去。很快又扥著她的頭髮將她拖進來扔到了地板上。她圓瞪著眼睛,太陽穴有一個淌著液體和渣滓的血洞,白皙美好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
我不由看向繁音,他正端著酒杯把玩著懷裡女人的腿,沒有看我,也沒有看那具血淋淋的屍體。
我明白這是一招殺雞儆猴,只好端著酒杯狠狠地灌了下去。
蒲先生立刻摟緊了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正要往下親,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響。
房間裡的人紛紛朝那邊看去,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墨綠色套裝的女人。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我雖不明就裡,也知道要跟著站起來。
那女人走了進來,步態十分自信,她先過去抱了一下霍先生,笑著說:“霍先生的肚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霍先生笑著說:“蒲萄小姐的腰反而越來越細了。”
“多謝誇獎。”
她又來到蒲先生面前,因為光線緣故,我現在才看清她。她長得真是美,不是那種柔弱的美,是充滿英氣。她只紮了一根馬尾辮,頭髮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她的衣服也是,線條簡單,款式大氣。
她瞟了我一眼,笑盈盈地不說話。倒是蒲先生伸手摟住了她,親暱地笑道:“二姐。”
然後他又挽著她的手,給繁音介紹:“繁先生,這位是家姐。二姐,這位就是繁先生。”
蒲萄朝繁音伸出了手,笑道:“蒲萄。”
繁音握住了她的手,笑容很深:“繁音。”
他倆握了很久,直到繁音鬆開了手。蒲萄說:“女人都出去。”
女人們魚貫而出,我也算女人,連忙跟上隊伍。然而路過蒲萄時突然被她抓住手臂,她審視著我,問:“名字?”
“蘇靈雨。”
“回去坐著。”她說:“你妝化得不錯,等下去教教我的化妝師。”
我連忙說:“我沒化妝。”
“那也待著。”她冷冷地瞟了我一眼。
房間裡一下空了好多,蒲萄徑直坐到了繁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