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發瘋時把我欺負得渾身是傷,可我覺得他現在的表情並不是說謊,不由一陣窩心:“對不起……以後真的不讓你喝酒了。我知道錯了。”
他慘兮兮的望著我,沒有說話。
我忙張開手臂:“過來讓我抱抱。”
他走過來,笨手笨腳地摟住了我的頭。
我用腦袋使勁蹭蹭他,他的臉頰立刻就紅了。我趁機問:“你跟你爸爸說咱倆結婚的事了嗎?”
他露出一臉為難:“沒有……”又立刻說:“我問我爸爸要不要見你,他還是很堅決。”
“好吧,那你記得多跟他說說我的好話。”
“嗯,你本來就好好。”他噘起紅紅的小嘴:“老婆,你親親我嘛。”
我捧起他的臉,使勁地親了一口。他笑了起來,又抱住了我。
晚上窗外開始下雨,我和繁音依偎在我家的老舊沙發上看電視劇。他給我剝開心果,我往他嘴裡塞葡萄,一邊解開他的衣服捏得他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我悄悄地觀察著他的反應,他卻始終那麼甜美,那麼害羞,這讓我錯覺那天的一切全都像是一場夢。
我決定試試,壓倒了他。他經過上次的調教已經明白我要做什麼,沒上次那麼緊張了,但還是需要我主動。
幹茶烈火之際,電視裡突然傳出警笛聲。我扭頭看去,發現電視上正在播報新聞。節目背景是一輛焦黑的汽車,警察和火警不停忙碌。新聞主播拿著話筒,聲音急促地播報著一起汽車爆炸案的訊息。
比起汽車爆炸,我還是比較關注眼前的美男。
卻一低頭,突然發現繁音正側著臉,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
凜冽而專注的目光,瞬間就讓我想起了不久前那個攥著我頭髮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