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麼長時間跑去哪了啊?”
“我也不知道,醒來突然在洛杉磯。”他說:“有個不認識的女人在親我。”
我呆了。
洛杉磯、美國……
他立刻悲傷起來:“老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她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就親我了。”他抽泣著解釋:“她沒脫掉我的衣服。”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爸爸給我買了機票。”他抹著眼淚說:“他讓他的好朋友來接我。老婆,你為什麼是這種表情?”
“沒什麼……”
“你是不是懷疑我有精神病?”他哭得更傷心:“我不是的,我只是不能喝酒,一喝酒就耍酒瘋亂跑。”
“沒有,沒有。”我抱住他,拍拍他的背:“以後都不喝酒了,不哭了。想死你了。”
他略欣慰,摟著我,自己擦了擦眼淚。
我得把最重要的事確認一遍:“你真的沒有跟那個女人怎麼樣吧?”
“沒有,”他驕傲得就像第一次戴上紅領巾的少先隊員:“我現在還是處男!”
“……”
然而我已經不是處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