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土豪他們這段時間虎肉送出去不少,他們對田屠戶偷偷藏了不少虎肉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們也沒有什麼想法,因為最近虎肉實在吃不完,甚至送都送不完。
因為田屠戶雖然偷藏了虎肉,但是還是拿捏的住分寸的,對於珍貴的虎骨虎皮一丁點都沒碰。
最近田屠戶新收了兩個小弟。
同時,田屠戶這個假屠戶也是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那些屠戶都會收許多小弟了。
因為屠戶他富裕啊,而且屠戶有時候任務太多,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這時候,那些小弟的用處就出現了,幫忙那是基本的,還能盯著一些小偷小摸。
更何況這些小弟原本就是鎮子上的潑皮無賴,對於那些手腳不乾淨的傢伙,那是相當熟悉,重點盯梢之下可以幫助屠戶們節省好多不必要的損失。
不過田戮的這倆小弟倒不是他去找的,而是這倆自己找上門來的。
這倆小弟就是這個小鎮之中之前那個李屠戶的小弟,不過李屠戶命喪虎口,他倆當初也是幫瞭解虎的,嚇得好多天不敢出門。
最近出來了無所事事了幾天,又花光了積蓄,又不想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所以見新來的田屠戶店裡沒什麼人幫忙,也顧不得田屠戶這個面目猙獰的debuff,於是就自薦。
田戮見兩人也的確是幫忙的熟手,就把他們留了下來,畢竟有人幫忙的話,田屠戶也是樂得輕鬆。
不過這些混混潑皮也沒吃虧,他們跟著老大,不僅每個月能拿例錢,而且還能跟著屠戶每天吃肉。
這年頭劉秀天命之子的氣運鋪天蓋地,年年風調雨順,外加吏治清明,土地兼併也並不嚴重,普通農戶每旬都能吃上一頓肉。
但是他們這些潑皮整日遊手好閒,只要不怕晦氣,幫幫忙就能每天吃肉,別提多塊活了。
這就是人情世故。
這倆小弟一個叫李狗蛋,一個叫楊羔子,都是沒有大名的貨色。
也是,要是有點家當也不至於給屠戶去當幫手,更不會快三十歲了,還是個光棍。
這年頭的寡婦可不少,新朝和劉秀大戰,不知道死了多少男丁,是真正的男多女少,就連涼州這種不是重災區的地兒男丁都比女丁少,更不要說那些人口損失嚴重的地方了。
不過這倆貨在遊俠潑皮之中也是有號的,李狗蛋號稱是山南狗李,楊羔子好稱是西山老羊。
當然這諢號在文人雅士之中並不起眼,甚至還覺得粗鄙,但是在混混之中還是很有用的,他們得到這個諢號的原因田屠戶也打聽出來了,李狗蛋罵人罵的厲害,在山南那一片地方沒人是他的對手。
楊羔子則是因為其人擅長攀登山地,就算是非常陡峭的巖壁也能登上去,比那些野外的野羊還要厲害的多,而西山那就有一片陡峭的山壁,楊羔子也正好住那附近,所以被稱作西山老羊。
而且這倆人的到來還給田戮帶來了新的生意。
那就是屠狗和賣狗肉,因為這倆人掌握著之前李屠戶收狗的渠道。
這年頭豬肉的腥臊味兒重,人們得用大量的香料之類的才能把腥臊味兒壓下去,狗肉就不同了,狗肉腥臊味兒小,十分受到人們的歡迎。
尤其是漢之一朝的開國大將之一樊噲就是屠狗的出身,所以大家對於狗肉的熱愛一直不減。
“田大哥,這是今日收的狗,是我西山村村長家老楊的狗,那老傢伙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鬥犬,這老狗就賣給我們了。”楊羔子說道。
“這老傢伙怕不是昏了頭,鬥犬是兇猛,不過看家的話哪裡比得過這家犬。”田戮搖搖頭,打量了一下楊羔子手裡的犬。
“這狗怕是幾日都沒吃過飽飯了,你先養幾天漲漲肉再殺。”田戮說道。
“成,不過大哥這狗能不能養在你這裡,這狗挺有靈性的,我被他瞅著害怕,大哥你身上煞氣重,鎮鎮這狗。”楊羔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