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溪答應,二人達成協議。
楚蘭溪因此事頻繁出入皇后寢殿,並且多次提及趙夫人之事。
皇后起先並不悅,但此事也不傷大雅,畢竟自己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最終答應了免除趙夫人的責罰。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宮予追究此事,但夏苓的事情你快些解決好。”皇后對楚蘭溪說道。
楚蘭溪答應,離開了皇后寢殿。
得知此訊息的趙靈樞,看到楚蘭溪前來,她也早就準備好了打胎藥。
趙靈樞將幾包粉末放到楚蘭溪手中:“你將這藥撒在夏苓的湯藥之中,就會有滑胎的效果。”
楚蘭溪點頭,將幾包粉末拿走。
楚蘭溪走後,蕭啟晟從趙靈樞身後的帷帳之中走了出來。
“你為何要跟楚蘭溪合作?你還是好好想想為好。”蕭啟晟勸說趙靈樞不要跟楚蘭溪走什麼過多的關係。
趙靈樞否認:“我這並非與她合作,我跟她之間有血仇,這並不是在幫她,只是利用而已。”
蕭啟晟忽的覺得趙靈樞把仇恨看的有些太重了,長此以往下去,恐怕整個人都要走火入魔。
蕭啟晟勸說趙靈樞:“我覺得還是你不要再復仇了,好好的生活就足夠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復仇,都已經快失去你自己本身了。”
趙靈樞冷笑,眼前的蕭啟晟究竟有什麼資格現在至高無上的點來指責她,說白了他們就是同一種人。
“六殿下,我可是知道,你是胡族的皇室血脈,我們本就是一路的人不是嗎?”
蕭啟晟驚訝,這個事情他隱藏的天衣無縫,趙靈樞怎麼會知道。
蕭啟晟瞳孔微縮:“你是如何知曉?”
趙靈樞回答:“六殿下上次與阿史那支頡見面還記得嗎?我去調查了阿史那支頡,自然也就是知道了胡族的一切。”
趙靈樞轉身離開,走了幾步路,又頓了下來:“你我都是復仇的人,沒必要裝仁慈。”
說完,趙靈樞便徑直離開。
讓她放棄復仇,絕不可能,她此生就是為了看著前世傷害她的所有人得到應有的報應,這是她這輩子的使命。
蕭啟晟留在原地,他覺得趙靈樞變的好像已經不認識了,以前的趙靈樞雖總感覺有心事,可能看出來,她的心裡還有愛。
可現在,趙靈樞看著就像另一個人,一個被仇恨吞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