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們真的知曉,便不會羨慕趙靈樞的生活,一生都被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毫無自由可言。
阿史那支頡不相信蕭啟晟的話,他只覺得自己這個侄兒甚是小氣。
若是自己看的沒錯,這女子的穿著看起來只是個丫鬟而已,蕭啟晟真能鍾情於 她?想必只是不願打擾他的程序吧。
阿史那支頡狐疑的看著二人:“雖你是我的侄兒,但我也不是很相信你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只是為了避免有一絲一毫破壞你們計劃才說出如此之言。”
蕭啟晟牽起趙靈樞的手:“舅父,天地可鑑,我絕沒有對你說謊,我對林奴的情誼已經許久,她在司藥局之前一直是我的丫鬟,日久生情,這才不願割捨。”
說完此話,蕭啟晟還怕阿史那支頡不願相信,接著說道:“若是我此話有虛假,就讓我…”
“哎!”阿史那支頡制止了他。
“怎得還自己咒了自己,要我相信也可以,不過你們二人要在房間單獨待上一晚,我才會相信,你可同意?”阿史那支頡說道。
蕭啟晟點頭:“我同意。”
趙靈樞轉頭看向蕭啟晟,心中五味雜陳。
一得到蕭啟晟的同意,阿史那支頡便徑直走出了門去,將二人關到房間,讓胡人將門鎖上,不讓二人出來。
阿史那支頡偷偷戳破窗戶紙,看著二人的一舉一動,這下自己總能看出些什麼。
蕭啟晟摟住趙靈樞,靠近趙靈樞的耳垂,趙靈樞感到耳垂甚是癢,蕭啟晟低聲說道:“門口有人在看,我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保護你。”
彷彿一盆冷水澆到了趙靈樞的頭上,原來真的就只是逢場做戲。
她伸出雙臂,摟著蕭啟晟的脖子,說道:“殿下,我知道,謝謝殿下救我。”
蕭啟晟被她摟的猝不及防,明明前日還因為自己不相信親吻了一下,就害羞的不敢見他。
怎得現在這麼主動,蕭啟晟將趙靈樞打橫抱起,抱在了床上。
二人四目相對,每個人心中都是萬般情感揉雜在一起,二人之間的氣氛開始尷尬起來。
“殿下,你舅父為何還不走?”趙靈樞忍不住問道。
蕭啟晟抬頭瞄了一眼門外,看到阿史那支頡還在門口偷看,毫無打算離開的趨勢。
“怕是不到明日清晨,他是不會離開了。”
而後,蕭啟晟又低頭看著懷中的趙靈樞:“你困了便睡吧,我不會打擾你。”
趙靈樞應了一聲:“嗯,殿下你也快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