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早,趙靈樞便記得皇上說的今日過來,她來到梁文帝的寢宮外面等待。
但梁文帝的房門緊閉,趙靈樞也不好唐突進去,便在門口等待。
起初,天氣晴朗,但後來天上漸漸飄來許多雪花,趙靈樞心裡想進去,這天實在寒冷。
但又意識到此舉不妥,畢竟皇上還沒有宣她進去,或許又是一個新的考驗,趙靈樞選擇一直就在門外等待。
雪下的越來越大,趙靈樞因為始終在原地沒有動彈,身上都已經有了一層雪,睫毛也凍上了冰霜,每呼一口氣,眼睛都能看到撥出的氣體。
如此等待了幾個時辰過後,終於,袁公公從房中出來。
“姑娘,快請進去吧,皇上剛醒,雜家也不敢讓你直接進。”袁公公撐著把油紙傘,來到趙靈樞的身邊,將她扶進去。
“多謝公公,無事,我方才來到沒多久。”趙靈樞逞強說道。
不過袁公公眼神可是尖的很,他方才出來,便看到這姑娘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積雪。
趙靈樞隨著袁公公走進了皇上的寢宮,一進去房間,便聞到了撲面而來很奇怪的味道,說是香氣但是又不是平常的香,要說是別的味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味道很快便吸引了趙靈樞的注意,她猛的吸了幾口,記住這個味道。
但是趙靈樞沒有指出來,畢竟萬一這是皇上有特殊意義的香,若是唐突了,縱使自己是有幾萬只嘴,怕是也解釋不清。
袁公公說道:“神醫,最近皇上很是嗜睡,就連白天也是很難清醒,不知道為什麼。”
“也叫了宮中的太醫前來檢視,但都沒有看出什麼來,不知姑娘是否能明瞭。”
趙靈樞意識梁文帝的衣服是剛穿上,應該是剛睡醒,所以才讓自己在寢宮外面等待了這麼久,本以為是袁公公隨意給她的說辭,這下看來,與這嗜睡的病症有所關係。
趙靈樞給梁文帝把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象,趙靈樞又觀察梁文帝的臉色,看著他的面容,只覺得皇上的眼皮有些浮腫,眼睛周邊有些許黑色素的沉澱,應是疲勞過度所導致。
可是袁公公方才又說,皇上最近很嗜睡,既然是嗜睡,又為何眼睛眼袋如此之深,看著倒像是睡眠極其不足。
趙靈樞提出:“皇上,我請求在您的身邊陪您一日進行勘察,這樣可以發現一下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也才能夠對症下藥。”
梁文帝同意,他被這嗜睡的毛病整得很多事務都沒辦法很好的完成,總是處理著就睡著了。
起先,梁文帝先帶著趙靈樞進入了朝堂之上。原本尋常女子是不允許上朝的,但現在因為特殊情況,只得如此行事。
梁文帝也在上朝剛開始的時候便宣佈今日不會談論關於特殊朝政的事件。
蕭啟銘和蕭啟晟看到趙靈樞來了都很驚訝。都沒能想到趙靈樞陪皇上治療竟然到了這朝堂之上,這可是從古至今,前所未有的特例。
蕭啟晟不由得擔心,也不知父皇有沒有為難於趙靈樞,也不知是否懷疑她的身份,就連這讓她上朝,蕭啟晟也在懷疑是否是在試探趙靈樞的真偽。
趙靈樞很淡然,她望著周圍的一切,朝堂並不像是能夠藏匿什麼毒物的地方,但她還是不錯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的地點。
她環顧一週,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看來情況並不在這朝堂之中,上朝時有這麼多的大臣,若是在此處,那嗜睡的恐怕就不只是皇上一人了。
接著梁文帝又進入了後花園賞花。趙靈樞緊隨其後,她走到花池的旁邊,這些花草樹木也都只是平常的或者珍貴的花卉,都是自己所見過,不會是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