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
今日就是三日期限的最後一天,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最後的結果。
蕭啟昀走上前去,對梁文帝行了個禮說道:
“啟稟父皇,兒臣可以證明此事與安之渙無關,當時兒臣正在與安之渙在秦湘館喝酒,他絕無可能有時間通知那些死士,有很多人可以替兒臣證明此事。”
梁文帝自然是相信蕭啟昀說的話,自己這個兒子平日裡不會摻和這些事情,他既然能夠站出來說明,那就意味著安之渙真的不是這次真正的幕後人。
“好,既然吾兒都已經這麼說,現在人證物證都可以證明不是安之渙所為,我宣佈安之渙的罪名取消,此事並非他所為。”
蕭啟晟聽到之後長舒一口氣,看來安之渙這次的劫難應是挺過去了,不過,這蕭啟昀突然突然改變主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跟趙靈樞昨夜回來那麼晚有關。”蕭啟晟很是懷疑。
梁文帝取消了安之渙的罪名之後,便一甩袖子,繼續說道:“現在廣豐賭場之事又沒有了線索,安陵郡王上前。”
安陵郡王趕忙低頭哈腰走到了朝堂之中:“皇上。”
“朕命你三日內找出真正的幕後人,否則朕可饒不了你。”梁文帝對安陵郡王下了命令。
下朝後,蕭啟晟追上蕭啟昀。
“五哥,為何你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可記得你曾與我說話,此事你摻和不了。”
蕭啟昀思緒又飄到了昨日夜晚,他見到了心心念唸的趙靈樞。
雖然沒能夠近距離的擁抱她,但是來日方長,他相信趙靈樞還會來找自己的。
“六弟,不瞞你說,昨夜靈樞她的鬼魂來找到我,說要我幫安之渙度過此次難關,我自是答應她,靈樞讓我做什麼我便就會做什麼。”
蕭啟晟醋意生出,但也一定要問個清楚:“原來如此,五哥,你喜歡趙靈樞?”
“當然,我心儀於她已久,就算只是鬼魂,我也絲毫不會覺得害怕,畢竟那是我日思夜想的人。”蕭啟昀回答蕭啟晟,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滿是幸福。
趙靈樞對於蕭啟昀而言就像是天上的白月光,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在他的心裡,她永遠都是最美麗大方的那一個。
蕭啟晟不悅,聽到別人說喜歡趙靈樞,他就不禁捏緊了手,不禁想把趙靈樞牢牢的看在自己的身邊,不讓她去往任何地方。
想到趙靈樞昨夜去單獨找蕭啟昀,蕭啟晟的心裡就更加不舒服,她單獨去見一個喜歡她的人。
雖然是以那種形象,雖然是為了拯救安之渙,但還是忍不住的心生醋意。
蕭啟晟打算徹底打消蕭啟昀的念頭:“可是趙靈樞她已經死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一句話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捶在了蕭啟昀的胸口。他差一點沒有站穩:“你說,她會不會沒有死去?她或許被人救了也說不定,她也許現在在哪裡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