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來到蕭啟晟的帳前。
“六殿下。”
“進來。”
隨著蕭啟晟一聲答應,吳城走進了帳內。
蕭啟晟給吳城倒了杯酒。
吳城一飲而盡。
“我知道你來找我所謂何事。”
“六殿下,您為何不讓我殺了他們,他們欺人太甚,怎能嚥下這口氣。”
吳城忍不住怒目切齒,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不必如此惱怒,我自是知道他們都是些不懷好意之人。”
“但我既如此說,便是有我的道理。”
吳城疑問,那是什麼道理,這究竟是為何。
“羅權和他的手下皆是久經沙場,為我大梁也是打下了不少的勝仗,斬殺只會讓其餘的將士寒心吶。”
“若今日就此殺了他們,難免會引起將士們的懼怕和不願再對大梁忠心耿耿。”
吳城一聽,蕭啟晟所言確實有理,便能理解了蕭啟晟的話。
蕭啟晟見吳城的臉色已經有些好轉,便給他續了一杯酒,接著往下說。
“此外,現在人馬不足,對於敵方,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現在每一個軍士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獲勝的更大希望。”
吳城站了起來,對蕭啟晟抱拳,說了聲。
“原來如此,我現在便是明白了,六殿下果然是聰慧過人。”
“今日,我的疑問已解答,我便回我帳中歇息了,六殿下你也快些歇息。”
蕭啟晟答應了吳城後,吳城便離開了。
他自此便不再提及此事。
羅權見蕭啟晟沒有對他做些什麼,反而就這樣放了他。
他便肆無忌憚。
“他蕭啟晟也就是個膽小怕事之徒,現如今還不是不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