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趙靈樞問道。
“就是一群村民,要去殺怪人。”小孩子回答道。
“怪人到底是什麼人?”趙靈樞問道。
“怪人就是住在前面不遠處的胡涇啊!我起床晚了,大家都走了。”小孩子說道。
“你們為什麼說他是怪人?他哪裡不正常?”雖然趙靈樞也覺得胡涇不經過別人同意就隨便把人家當老婆有些過分,但是隻能說是性格有些孤僻,怪人倒也談不上。
“我聽我爹孃說,這個胡涇小時候曾經被一個巫師抓走過。這個巫師,窮兇極惡,最喜歡抓小孩子去煉藥。胡涇被抓走之後,也是被巫師煉藥了。煉藥之後,胡涇的身體就被那巫師改造了。平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是一到月圓之夜,胡涇就會變成一個大妖怪,破壞周遭一切,還會殺人!”小孩子說道。
“這些你看到過嗎?”趙靈樞問道。
“我沒有見過,每到月圓之夜,我就會被爹孃鎖在家裡,哪都不讓去。”小孩子嘟著嘴不滿地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你爹孃說的就是對的呢?”趙靈樞問道。
“村裡的人都這麼說。村長也是這麼說。村長還說,雖然胡涇是妖怪我們打不過,但是今天這個時刻就是胡涇最虛弱的時候。為了防止他再次作惡,大家準備聚集在一起,斬殺胡涇,讓他徹底不能再害人。”小孩子說道。
趙靈樞聽完,也分不清村民們說的是真是假。但她也確實聽說過,有些巫師喜歡抓小孩子去煉藥,然後把他們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一到某個特殊時候,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為害一方。
但是胡涇畢竟救了自己,而且在胡涇的家裡,他雖然不讓自己逃跑,還不由分說就讓自己當他老婆,可胡涇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將自己從狼窩裡救出來,幫自己處理傷口,每日給自己熬藥做飯,也沒用做過什麼逼迫自己的事情。那些村民們所說的壞事,趙靈樞一件也沒有看到過。
想到這裡,趙靈樞心中的惻隱之心徹底打敗了理智,她決定,要回去看看胡涇。要是是村民們冤枉了胡涇,也不至於胡涇被冤枉致死,就算胡涇真的是像村民們所說的那樣,但是胡涇是被逼無奈,自己也可以用醫術,慢慢地治好胡涇。
這樣想著,趙靈樞對那個小孩子說:“我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帶你去。”
趙靈樞帶著小孩子沿著原路返回,來到胡涇的住處。
胡涇的住處前面,已經聚集了一大幫村民。而胡涇的房子,那個趙靈樞呆過很久的地方,已經變成一團熊熊大火,肆意的燃燒著。褐色的木頭被火苗吞噬,變成焦黑的灰燼。火舌舔舐的動作裡,加入木頭爆裂的“噼裡啪啦”聲音。
看到房子被燒,趙靈樞趕忙走到胡涇的房子前面。胡涇的住處前,一群村民舉著火把,冷漠的看著被幾個年輕人反手扭住、無法動彈的胡涇。
胡涇的臉上全是被擊打出來的傷痕,還有一些淤青和血跡,蹭上了一些地上的灰塵。本來就雜亂無章的頭髮裡面,此刻更是纏繞了不少的碎草屑。
胡涇見到出現在人群之中的趙靈樞,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此刻面容狼狽,羞憤地想要把自己挖個洞埋起來。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胡涇不滿的問著村民們。
“你是個怪人,不抓你難道留著你繼續禍害我們村裡面嗎?”帶頭的一個村民說道。
“我不是怪人!你們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們好看!”胡涇不斷掙扎著,扭曲著五官憤怒地說道。
“你們真的看見了胡涇作惡嗎?”趙靈樞看不下去了,從人群中站出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