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銘這個惡魔,居然將身受重傷的她與餓虎關在一起!
“殿下說,要麼你給老虎當食物,要麼你把老虎殺了走出牢房。”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牢房外面,面無表情地傳達著蕭啟銘的話,冷漠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的同情。
瑤歌知道依照蕭啟銘的性格,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饒過自己。可自己全副武裝、精力最充沛的時候,面對眼前的老虎都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更何況如今只在如此狹小的牢房,她還剛剛經歷了水牢和一百的鞭刑,此時滿身傷痕,沒有力氣,手上還沒有任何可以抵擋的武器。
“蕭啟銘,你這是鐵了心想要我死!”瑤歌看著張大了嘴不斷靠近的餓虎,它一定是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正興奮地吼叫著。
餓虎朝著瑤歌咬去,瑤歌打起精神,一個扭身,堪堪與餓虎的血盆大口擦身而過。餓虎見沒有咬到瑤歌,著急地又咬了過來。
瑤歌躲閃了幾次,漸漸體力不支,而老虎因為飢餓,變得異常兇猛。
“再這麼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瑤歌又躲過了餓虎的一次撲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暗自思索道。
餓虎又一次發起了攻擊,瑤歌看著面前的餓虎,找準時機,一躍而上,騎在了老虎當身上。
老虎看不見瑤歌,只能瘋狂的跳動,想要把瑤歌從身上整下來。
瑤歌緊緊抓住老虎身上的毛,雙腿也夾緊了老虎當身體,不讓自己從來老虎身上掉下來。
等穩住了身體,確保不會掉下去之後,瑤歌的手往頭上摸去,幸好,頭上還有一隻銀釵。
瑤歌將頭上的銀釵拔下來,趁著老虎喘息的時機,當機立斷地“唰”的一聲刺進了老虎是眼睛裡。
“嗷!”老虎的右眼被刺破,留著通紅的鮮血,老虎疼得仰天長嘯,更加顛簸著身體,也變得更加狂躁了起來。
瑤歌一時沒有防備,差點被顛了下來。瑤歌緊緊揪住老虎耳朵,抓緊時機又刺破了老虎當左眼。
老虎失去了視線,摸不清方向,只能在牢房裡漫無目的地衝撞著,直直的撞向了牢房的牆上。
瑤歌在老虎撞上牆的最後一刻從老虎身上跳了下來。
老虎被撞的眼冒金星,但因為看不見眼前的景象,只能漫無目的地吼叫著。瑤歌小心地躲避著老虎,尋找著時機。
瑤歌握緊了手中的銀釵,這是她唯一的勝算。老虎失去了視力,可是嗅覺依舊十分靈敏。瑤歌身上的血腥味,加上打鬥過程中產生的汗味,不斷刺激著老虎的每一個細胞,令它暫時忘記了眼睛的疼痛,又開始尋找起了瑤歌的身影。
老虎大吼一聲,牢房的牆彷彿都被這暴怒的吼叫聲震了震。
瑤歌喘勻了氣,手握銀釵再次朝著老虎刺去。這一次,銀釵直直的插進了老虎的天靈蓋,由此可見瑤歌這一次的力度之大,生死之爭,怨不得她下了死手。
穿破皮肉再入骨頭的疼痛,讓老虎瞬間沒有了先前的威風凜凜,只能嘶吼著,卻不知這樣只能讓血流的更暢快一些。
頭頂和雙眼都在流血,讓野獸本就十分可怖的臉上又加了些扭曲的表情。
天色漸明,瑤歌坐在牢房的稻草堆上,手握銀柴,依舊是一副警惕的模樣。那猛虎三處致命傷口都在流著血,鮮紅的血液沿著老虎當身體往下淌,褐色的稻草堆早已經被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