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靈樞為徒?”趙鴻聽到藥無憂的條件,著實震驚了一下,“可是藥樓主,靈樞她不會醫術啊。”
“我可以教她。”藥無憂一句話就回答了趙鴻的問題。
“可是……”趙鴻依舊猶豫不決。
“趙小姐,做我藥樓樓主的徒弟,你可願意?”藥無憂不再理會趙鴻,直接轉身問一旁沉默的趙靈樞。
趙靈樞看了看擔憂地父親,又看了看床上的姑姑。
“靈樞,不管你選擇什麼,爹都會支援你的想法。”趙鴻認真地說道。
“爹爹,我願意的。只是……”趙靈樞說道。事實上,做藥無憂的徒弟對趙靈樞來說,是件好事。她既可以學習到藥無憂身上的毒術和醫術,又可以憑藉藥樓這一層關係,進入很多以前進不去的地方。
可沒有一件事是絕對只有優點的。藥樓屬於江湖,而她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江湖自古以來就是被朝廷不齒卻忌憚的地方,身在朝廷卻又不受朝廷的牽制。稍有不慎便會引來禍端,扣上不法的帽子。
“如果你答應了,那麼作為我藥無憂的弟子,天下便沒有幾個人敢動你。”藥無憂像是看出來了趙靈樞的猶豫所在,便說出這個承諾。
“那我便沒有後顧之憂了。好,我答應。”趙靈樞見藥無憂如此大方,便也不在磨磨蹭蹭,爽快地說道。
“那好,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藥無憂的弟子,反悔也沒有用了。”藥無憂說道。
趙靈樞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最終也只能點點頭。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她施針了。”藥無憂說著便開始趕人。趙靈樞和趙鴻雖有些不願意,但最終還是乖乖的一起走出了房門。
等趙鴻和趙靈樞出去之後,藥無憂收起了那一團銀絲,接著從袖子中拿出來一個小包,開啟後,裡面是各種各樣的銀針,針尖閃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趙小姐,接下來我會在你身上的各個穴位上施針,肯定會很疼,還請你忍耐一下。”藥無憂拿出一根銀針,在一塊乾淨的布上擦了擦,對趙素素提醒道。
趙素素看著那一套銀針,嚥了咽口水,堅定地點了點頭。
趙靈樞和趙鴻,雖然出了房門,但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就呆在房外,緊張得聽著裡面的動靜。
“靈樞。讓那位藥樓樓主獨自在房間裡施針,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趙鴻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的爹爹,藥無憂是個清高的人,他要不然就不會答應給姑姑治病,但是答應了就絕對不會食言。況且,他不是讓我給他當徒弟的嗎?剛當上師傅,就敢傷害徒弟對家人,這也太過於喪心病狂了一些。”趙靈樞安撫著不安的趙鴻說道。
“但願如此。”趙靈樞一番話並沒有打消趙鴻心中的顧慮,他依舊焦急地在房間外踱著步,等待著。
“啊!”房間裡趙素素突然尖叫了一聲,叫聲淒厲。“怎麼了?裡面出什麼事了?”趙鴻一聽見趙素素的尖叫聲,立馬就想撞開門往裡面闖,還好趙靈樞眼疾手快將他攔了下來,問裡面的藥無憂道。
“別進來!我正在施針,趙小姐有些受不住,若你們進來打斷了施針,那麼趙小姐就真的是迴天無力了。”裡面的藥無憂沉著聲音叮囑道。
趙鴻聽了又是擔心,又是無奈。他此刻非常想進去看看裡面什麼情況,但他也相信藥無憂所說的,萬一進去,很可能趙素素就再也救不過來了,因此他只能恨恨地轉過身,耐心等待著藥無憂的醫治結束。
幾個時辰之後,趙鴻和趙靈樞在門外從太陽高照等到日落西下,藥無憂才一臉疲憊地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