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完美化解了趙靈樞的窘境,她連忙推開面前的藥無憂,下了馬車。
被推開的藥無憂卻突然心情大好,他不緊不慢地跟在趙靈樞背後下了馬車。
府門早已有侍衛進去通報了府裡的趙鴻。
“老爺,府門口有一輛不認識的馬車。”侍衛稟告道。
“不認識的馬車?”趙鴻詢問道。
“馬車是不認識的,但裡面坐著小姐。”侍衛補充道。
“靈樞在裡面?她不是去藥樓請藥樓樓主了嗎?”
趙鴻出來一看,只見一輛確實不認識的馬車停在自家門口,正疑惑著,忽然看見車簾一掀開,趙靈樞走了出來。隨後一個穿著紅色長袍、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也跟著出了馬車。
“紅色長袍,金色面具,難不成這就是靈樞說的藥樓樓主藥無憂?”在趙靈樞從下馬車到走到趙鴻面前,趙鴻的腦子裡已經想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靈樞,這位是?”趙鴻指著趙靈樞背後的藥無憂問趙靈樞道,雖然自己已經大概猜到了,但還是需要確認一遍。
“這位就是我跟爹爹說過的藥樓樓主藥無憂,我把他請過來給姑姑看看病狀。”趙靈樞認真介紹著。
一聽到真的是藥樓樓主藥無憂,趙鴻心中激動萬分:“真的是藥樓樓主?那素素可是有救了。樓主,裡面請!”
說著,趙鴻親自帶著藥無憂往趙素素的房間走去,那份殷勤,讓跟在身後的趙靈樞又是無奈又是同樣的激動。
進了趙素素的房間,趙素素還在床上昏迷著。藥無憂看著趙素素那張蒼白的如同死人一樣的慘敗臉色,皺了皺眉頭。
“素素被奸人關在水牢裡兩個月,昨天才被我們救回來。我們找遍了京城裡的大夫,每一個都說迴天無力了。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這才讓小女去叨擾樓主。”趙鴻一個武將,平日裡最是直接武斷,為了趙素素能將話說的如此委婉,可見對趙素素是真的寵愛無疑了。
藥無憂聽完趙鴻說的話,只問了一句:“水牢?”
“是。”趙鴻連忙回答。
藥無憂不再說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團銀絲,趙靈樞還擔心著這一團亂麻如何解開的時候,藥無憂修長的手指繞了幾圈,纏成一團的銀絲瞬間就變得調理分明。
趙靈樞不禁暗歎,藥樓樓主果然名副其實。
藥無憂拿著銀絲走近趙素素,抬起趙素素一隻枯瘦的手,開始用銀絲為趙素素把脈。
藥無憂把脈的時候,要求絕對安靜,於是一旁的趙鴻和趙靈樞大氣都不敢出,只有昏迷的趙素素均勻的呼吸聲。
藥無憂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趙素素的脈象。
沒過一會,藥無憂就皺眉眉頭掙開了眼睛。
“藥樓主,舍妹怎麼樣了?”一見藥無憂掙開了眼睛,趙鴻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容樂觀。無非就是內傷外傷一起出現,在身體裡積累了許久,加上長期關在黑暗的水牢裡,身體受水汽的腐蝕非常嚴重,也沒有陽光,多種情況夾雜在一起,就出現了現在這個局面。”藥無憂耐心的解釋道。
“還有辦法嗎?”趙靈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