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早上,殿下開啟書房的門親自宣佈這件事情的。那時候,夏苓還躺在書房的床上呢。”
“看來夏苓真是好命啊。長得好不說,還能被殿下寵幸。”
“要是夏苓生了兒子,可比側妃在府裡面的地位高多了。”
“是啊,畢竟子嗣才是大事。現在府裡面沒有正妃,誰先生下兒子那可就是長子了,今後若殿下成了皇上,那可就是太子了!”
服侍楚蘭溪的丫鬟春桃見楚蘭溪聽見了這些話後臉色氣的半青半百,連忙走出房間,朝那些談論的丫鬟呵斥道:“你們在亂嚼什麼舌根!一個丫鬟出身的侍妾也配和我們明媒正娶的側妃比?還不該幹嘛幹嘛去!”
這些談論的丫鬟見狀,連忙四處散開開始幹活,只有一個年紀尚小的丫鬟見被人呵斥了,心中不忿,頂嘴道:“我們本來就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有沒有瞎說!再說了,側妃不也是先被殿下寵幸,然後才嫁進來的嗎?”
一聽這話,旁邊的大丫頭連忙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你瞎說什麼?不要命了你?”
“人她進來!”
服侍楚蘭溪的春桃還沒有開口教訓那個出言不遜的小丫頭,就聽見楚蘭溪在房間裡怒氣衝衝地吩咐道。
一聽楚蘭溪的命令,春桃立刻就住那個小丫頭的衣領,把她推進了房間裡。
那小丫頭剛進房間,頭上就被一個迎面砸過來的茶杯砸得鮮血直流。那小丫頭連忙跪下開口求饒:“王妃饒了我!奴婢不懂事,亂說話,求王妃饒了我這一次!求求王妃!”這丫頭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磕頭。額上頭上全是血,直直地往下流,很是駭人。
“你方才說話的時候可是有勇氣的很!怎麼,現在你倒是怕了?”楚蘭溪氣的上前直接扇了那小丫頭幾個耳光,那小丫頭被打趴在地上,嘴裡還是不住的在求著饒。
打到第五個巴掌的時候,春桃連忙走過來拉住楚蘭溪的手勸道:“王妃仔細手疼。打這麼一個小奴婢傷了王妃的手,不值當。”
楚蘭溪這才稍微止了止心中的怒火。
春桃見楚蘭溪好像有些被自己勸住,不再發火了,就連忙對那個被打的小丫頭使了個眼色:“還不快走?等著繼續被打呢?”
那個小丫頭接受到春桃的暗示,連忙連滾帶爬,狼狽地離開了房間。
春桃服侍楚蘭溪坐下繼續用早膳。楚蘭溪一邊食不知味地吃著佳餚,一邊想著方才那些丫頭們談論的事情。
只有事情真正發生了,他們才敢這麼討論。那麼蕭啟銘果真寵幸了一個侍女?還讓她做了侍妾?這讓她楚蘭溪的臉往哪裡擱?
用過早膳後,楚蘭溪越想越氣。究竟是什麼樣的侍女才讓蕭啟銘如此?於是楚蘭溪便決定去書房看看這個叫夏苓的丫鬟到底是什麼貨色。
楚蘭溪帶著春桃剛走到書房,便聽到了蕭啟銘和一個女人調笑的聲音。
楚蘭溪越發惱怒,右手握拳,指甲都已經掐進了肉裡面。可是在蕭啟銘面前,她不能發火。於是楚蘭溪深呼吸幾下,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臉上堆起微笑走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