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和靈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是怎麼遇到的?”蕭啟晟問。
“那日我帶著一隊侍衛進了林中打獵,沒想到走了一會就遇到了一群餓狼的攻擊。接著我又和隊伍走散了,還迷了路。我的馬被狼群咬傷,最後只能徒步行走,一邊找尋回去的路一邊等著侍衛找到我。可這人倒黴了,連喝口涼水都塞牙。”安之渙苦笑了一聲。
“出什麼事情了?”蕭啟晟追問道。
“路上我中箭了,誰射的我沒有看清,接著就遇上了一群黑衣人的攻擊。先前射的箭上摸了毒藥,我和狼群搏鬥的時候也受了傷,實在是寡不敵眾,只能找個機會逃走了。”安之渙現在想起來還是心裡發毛。
“那你和靈樞怎麼遇見的?”蕭啟晟問。
“我在逃走的路上聽見了打鬥聲,就走過去看看什麼情況。結果一靠近就看見趙小姐和他的侍衛被一群黑衣人包圍著。她的侍衛也快被那群黑衣人殺光了。於是我就將趙小姐救了出來。”安之渙回答。
“又是黑衣人?”聽完安之渙的話,蕭啟晟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會不會這群攻擊靈樞的黑衣人和攻擊你的黑衣人是同一批人?”蕭啟晟接著猜測道。
“也許是。但這個可能性不高。”安之渙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我們現在都無從查證。”蕭啟晟皺著眉頭思考著對策。
“等我傷好了,一定協同殿下一起查案。”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可無奈自己的傷勢,安之渙只能讓蕭啟晟一個人先查案。
“不必,你好好休息,務必把傷全養好了。我這裡還有蕭四,可以完成任務。”蕭啟晟拒絕道。安之渙目前的傷勢,沒有幾個月完全好不利索,而依照安之渙的脾氣,只要自己需要,他絕對會不顧傷勢起來幫他尋找線索。所以蕭啟晟只能直接拒絕安之渙的請求。
安之渙知道蕭啟晟想讓他好好養傷,所以也只能點點頭,答應蕭啟晟。
蕭啟昀透過詢問趙靈樞得到了一些線索,蕭啟銘透過詢問其他人得到了線索。剛剛從安之渙住處離開的蕭啟晟收到了一個小廝送過來的信件,開啟裡面只有一句話:“來秦湘樓碰面。五弟也在。”
這是蕭啟銘派來的人。既然三個人都在,也就不怕他搞什麼陰謀詭計。
蕭啟晟坦然赴約。蕭啟銘和蕭啟昀已經坐在秦湘樓樓上的天字號房間等著他。
“三哥、五哥,小弟來晚了。”一進房間,蕭啟晟就向兩位哥哥拱手錶示歉意。
“無礙。我們也才到。”坐在首位喝茶的蕭啟銘淡淡說道。
“今日三哥聚齊了我們三個人,可是有什麼事情?”蕭啟昀問。
“父皇讓我們調查狩獵賽上趙小姐和安世子同時受傷昏迷的事情,那我們就先互相彙報一下自己調查到的訊息吧。”蕭啟銘明著是建議,語氣確實命令式的。
蕭啟昀和蕭啟晟聽出了蕭啟銘語氣中的勝券在握,心中雖有些氣惱不忿,可眼下也不能撕破臉皮,只好按下心中那口氣,將各自調查到了的訊息說了出來。
“既然趙小姐和安世子已經說明了他們受傷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兩群黑衣人,那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出那兩群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蕭啟銘說道。
“小弟在想,會不會有可能,這倆群黑衣人其實是一個人派出去的?”蕭啟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