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溪領挽著著趙靈樞的手一起走進了百花園。
剛走到了涼亭,一個侍女就匆匆從別處小跑過來對楚蘭溪說:“小姐,皇后娘娘那邊打發一個公公來說是找您有事要問。”
楚蘭溪聽了便鬆開摟住趙靈樞胳膊的手,轉身抱歉地對趙靈樞說:“妹妹你先在亭中歇一歇,我先去回皇后娘娘的話,一會便回來找你。”說完便扶著侍女離開涼亭。
“都準備好了嗎?”楚蘭溪壓低聲音問身旁方才來找她的侍女。
“放心吧小姐,都安排好了。”侍女同樣壓低聲音回答。
“趙靈樞,上次我的臉過敏,你害我在眾人面前出醜。這次,我要你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楚蘭溪心中咬牙切齒
趙靈樞看著楚蘭溪離去的背影,回想著前世百花宴上,涼亭裡因為有人下了迷藥,導致有一對男女被抓到在亭內行苟且之事。
況且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巧,怎麼她一來楚蘭溪就剛好有非離開不可的事情?這未免太讓人疑慮。
這涼亭應該也是放了什麼迷香,才會發生當初的場景。要不然正常人怎麼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苟合?那種暴露於眾人眼皮底下太過刻意。
更何況來參加百花宴的可不只是來參加宴會。皇子之爭,女眷之爭,都藏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
皇子之爭
與當年不同的是,當年的主角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子,可如今她成了楚蘭溪算計的物件。估計楚蘭溪的計謀就是用迷香把她迷暈,再假裝離開留她單獨在涼亭,過一會再找理由帶著人來當眾抓姦。這樣,不僅能毀了她,也能毀了趙家。
一個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男子偷情的女人,別說王公貴族,就是平民百姓也會唾棄,更別說娶進家門。
“真惡毒。”趙靈樞想想也有些後怕。若是少些警惕心,或是忘記了當年的事情,怕是就要被算計成功了。
“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麼把戲。”趙靈樞輕輕冷笑一聲。待楚蘭溪走遠一些,她便悄悄跟在她們的身後。
跟了一會,前面的楚蘭溪和侍女分開。楚蘭溪獨自走進了一座假山,而侍女留在假山入口守著。
趙靈樞悄悄避開侍女,從另一條小路跟了進去。一進去便看見了楚蘭溪和蕭啟銘親密地坐在一起交談。她連忙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躲好,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內容。雖然距離稍遠,但好在四周安靜,所以談話內容還算清晰。
楚蘭溪左手握著一把團扇,嬌媚地靠在蕭啟銘肩上,緋色的眼角挑逗著曖昧的氛圍,暗送秋波一開口便是風情萬種:“蕭哥哥,我可是已經幫你把趙靈樞騙到涼亭了,剩下的蘭溪也已經安排好,就等著過去捉姦了。蘭溪為殿下做了這麼多,這下你要怎麼感謝人家?”
蕭啟銘摟著楚蘭溪,安撫性地拍拍她的背:“本王自然會好好感謝你。這個趙靈樞,竟然敢當眾連著拒絕本王兩次,真當自己是個什麼角色了。要不是看中趙家的勢力,本王才不願意搭理她。可既然她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本王毀了她。”
楚蘭溪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覆上蕭啟銘的唇:“蕭哥哥可不要生氣。等今天趙靈樞身敗名裂,全京城都沒人會要她。到時候,趙靈樞和趙家自然都是殿下的。況且,氣壞了身子蘭溪可是會心疼的。”楚蘭溪說著又偏過頭不好意思看面前的人。
蕭啟銘果然很受用,他緊緊捏住楚蘭溪作亂的手指:“那你可得好好疼疼本王。”說著手悄悄探到楚蘭溪腰間,開始解下她的衣帶。
楚蘭溪半是推拒半是順從,手中團扇早已掉落在地,被落葉覆蓋。周圍的侍從見狀都識相地退下,不敢打擾他們。
躲在隱秘角落裡偷聽的趙靈樞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在做的事,饒是前世有過經歷此時也是羞紅了臉,手足無措。而那兩人發出的聲音卻越發大了起來,趙靈樞再待不下去,只好轉身離開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