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們的背影已落入不遠處樓上某個人的眼中。
“公公,時候不早了,您該回去了,明早還有早朝呢 。“身邊手下不由自主提醒到。
而被稱呼為公公的人面若中秋之月,如無服之玉,愛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糖,目若秋波。
帶著一股溫潤儒雅的氣息,不禁讓人想到謙謙君子儒雅少年。
眼神凝視遠方,似是在追尋某個人的蹤影,又似是人已走遠,終是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這就回吧。”
桌上的系還留看餘溫,圖樓裡久久留香,茶壺飄出的激豫白霧似還映看那位男子遠去的身影,如詩如畫。
看她弟弟的樣子過的不錯,那她……大約也很好吧?
他不過是個閹人,就……不要再去打擾她的生活了……
就此……陌路……
蘇染染輕輕的趴在柳伯昭背上,小心的避開傷口,閉上雙眼。
“疼嗎”。要不你不要當大將軍了,就不會有這麼多傷,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
感受到身後人情緒的變化,柳伯昭轉過身,拭掉蘇染染眼角的淚水,他憐惜道。“小傻瓜,哭什麼,一點小傷不會有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蘇染染心疼的抽了抽鼻子,柳伯昭自從被皇帝任命去蠻夷之地治理江山,沒有一天是不掛彩的。
她沒回答柳伯昭的話,而是道,“轉過去,還有沒上藥!
他總是這樣,不計後果的為國付出,以前是,現在是,他還是他,他沒有變過。
如同一棵偉岸的參天大樹一般,替昏庸的皇帝支撐起了整個國家。
她慶幸柳伯昭現在喜歡的是她,一直喜歡的是她, 為了國粉身碎骨,為了她也可以, 在所不惜。這樣的男人叫她如何相負?
柳伯昭聽話的轉過身,沉默片刻他喚道,“娘子”。
“你叫我什麼? ”蘇染染停下上藥的手。
“娘子,不想我這麼叫你嗎?
不等蘇染染回答他又說,“可我想這樣叫你”。
“喜歡就叫吧”。蘇染染嘴角掛著笑意,繼續上手裡的藥,過去柳伯昭喜歡叫她卿卿,可自打知道她在青樓的名號也是這個以後,為了避免戳到她的傷痛,他就改口為染染了,叫娘子這還是頭一遭。。。
柳伯昭心中雀躍,他帶著撒嬌的口氣繼續道,“娘子可不可晚些時候再走,我的傷口好痛。需要娘子來安慰我一下。”
她確實應該負責,畢竟是她的男人不是?她淺淺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