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路上,那二弟斷斷續續跟蘇染染說了不少話,蘇染染才知道他的目的,他要她把他二人帶回京城城內。
這是什麼道理?上寺廟劫持兩個無辜的人來,就為了一起去京城裡?
蘇染染沒敢問你們為什麼自己不回去,她看得出那二弟身上的傷有些嚴重,而二人身上都有著濃烈的汗臭味和血腥味,怕是在這藏了不少時日,他們不敢自己回京城,一定是身上有命案,這種人心狠手辣,她還是假裝沒猜到這種事為好,免得惹怒了他們被滅口。
“只、只是如此嗎?”蘇染染道,“這自然是小菜一碟,兩位壯士不如往回走,我跟家裡人說一聲,明日便帶二位一道回去。”
那二弟笑了一聲:“此事哪有這麼簡單?若我兄弟二人便這麼帶姑娘回去,姑娘轉頭便能把我二人賣了。”
“我不會的……”蘇染染心道不妙,後山黑漆漆的,一路走一路滑,她看不清楚那二弟的表情。
那二弟道:“姑娘半夜心煩,便四處走走,路遇我兄弟二人,對我大哥傾慕不已,一時情動,便與他成了好事,要帶他回家。當然,只要姑娘你聽話,你一個姑娘家成親前便失了貞潔一事,我們自會替你隱瞞。”
聽到這裡的蘇染染只想來一句髒話,這兩人也太噁心了吧!
“兩位好漢……我發誓一定會聽話的,求你們不要如此!”蘇染染道,她怕激怒二人,什麼“你們若敢動我,郡南王府世子柳伯昭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這種話都沒敢說,他們要是發現她的背景不像她如今表現得那麼普通,怕是會直接滅口啊!
那二弟又是輕輕一笑:“姑娘不必發誓,我們兄弟二人只信自己,你發誓也沒用。”
蘇染染心如擂鼓,僵硬的身體抗拒著繼續往前走,卻在她的理智催促下被拖著前行,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儘快想出辦法來,不然真的要噁心死了。
這是條黑暗又有些蜿蜒的山路,因為他們不敢點燈,蘇染染在沒有亮光下走得很吃力。那二弟在前方引路,可或許是傷勢有些重,他忽然身子一傾,往一旁摔去。那大哥見狀,急忙伸手抓住了他,卻鬆開了蘇染染,甚至因過於焦急自己的二弟而沒有注意力道,胳膊一抬撞上了蘇染染的肩膀。
蘇染染本就身子不穩,被這麼一撞,再加上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向外摔去,然而她身下卻不是泥濘的山路,卻是一處峭壁!
等那大哥抓緊那二弟時,他只聽到一聲尖叫,轉頭再看,人就沒了。他忙探出頭向下看去,卻什麼都看不到。
那大哥道:“二弟,她掉下去了,咱們下去找找?”
那二弟緩過神來,回頭看向那寺廟,眉頭緊皺:“怕是來不及了……且咱們白日來見過,這兒那麼深,掉下去不死也殘了,算了,咱們快走吧。”
那大哥有些可惜地說:“難得有這麼個適合的小娘子……那另外的尼姑……”
“那尼姑寒寒酸酸的,不像個富人,招惹了也沒用。”那二弟道,“快,咱們先回山洞去。”
那大哥應了一聲,忙扶著二弟繼續往山上走。
……
天一就是黑壓壓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蘇染染睜開雙眼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不到東西了,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