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來啦!”
蘇染染走到她跟前,隨後同她一塊兒落座,桌上擺了些糕點茶水,這間雅間的擺設也頗為精緻素雅,臨窗那還放了一盆綠植,瞧著倒是挺舒服。
蘇染染彎了彎唇,說:“本以為我來得算早了,沒想到你竟比我還早,等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
二人談話間,已經有人將菜端了上來,擺了滿滿一桌,菜式精緻,色澤逼人。
馮之柔給她倒了一杯茶,含笑道:“原本是想親自去府上拜訪的,但我又擔憂會多有叨擾,便邀你來了這兒,不介意吧?”
“怎麼會叨擾,你下次若是想來尋我,直接來我府上便可,不必擔心,不過來這也挺好,我已經在家待了許久,出來走走也是好的。”
馮之柔溫柔地點了點頭:“我省得了。不過我聽說這間酒樓口碑極好,矜然你待會可得多用一些!”
蘇染染頷首應是。
此次出來,倒也不是單純為了赴她的約,她也沒有忘記先前說要幫她一事,這麼溫柔的女孩子,每見一次,她就更加不忍心見她掉進小霸王那個火坑裡。
她輕抿了一口茶,眼珠轉了轉,思緒流轉,隨即輕啟紅唇,裝作不經意間問道:“說來我還不知你如今年歲幾何?若是比我小,我可得把你當成妹妹好好照顧才行!”
馮之柔笑了笑:“再過一個月這樣便是我十九歲的生辰了。”
蘇染染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這麼說來,你可得喚我一聲姐姐,我今年二十。”
馮之柔聞言,旋即朝她柔柔喚了一聲“姐姐”。
二人相視一笑。
兩人席間有說有笑,氛圍倒是極為融洽,雖說二人只不過才第二次見面,卻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蘇染染不過三言兩語,便將她同她那青梅竹馬關遲望的事情給套了出來。
據她所言,這關遲望是她一個遠方表哥,家中在江南一帶是極為有名的富翁,世代經商,家大業大。關遲望更是從小便天資聰穎,四歲即可獨自成詩,家中之人想讓他考科舉,又因著二十年前,因為某些事情曾將數半家產捐給朝廷,便得了一個例監的名額,於是關家便將他送往京城,寄住在馮家,也方便他去往國子監唸書。
因而馮之柔與關遲望打小便在一塊兒長大,二人青梅竹馬,久而久之,便互通了心意。
加之關遲望品行樣貌皆為上等,才華橫溢,小小年紀便中了舉人,就連國子監的老師都斷言他有狀元之才,所以兩人極為登對,兩家同樣對於這樁親事樂見其成,待到馮之柔及笄,便準備將這門親事給定下來。
蘇染染聽到這時,心中頗為感慨,對那素未謀面的關遲望表示同情,只可惜馮之柔還未及笄便不幸被小霸王看上,二話不說便向皇帝求了這門親事,縱然馮之柔反抗,奈何聖旨已下,若是抗旨不遵,那便只剩下殺頭之罪,還會牽連家人,沒有辦法最後只得屈服。
可馮之柔雖然看著溫溫柔柔的,骨子裡卻是極有韌性的人,雖被迫嫁給小霸王,但她心心念唸的仍舊是關遲望,因而新婚之夜便是寧死也不讓小霸王碰她一下,再者她同心上人被小霸王活活拆散,對他更是滿腔恨意。
小霸王雖喜歡馮之柔,可他骨子裡卻有著極強的征服欲,甫一見到她,他的心中便在瘋狂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