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看到牛嬌嬌並沒有一絲疑惑的樣子,搖了搖頭,“看來你是對這個根本不知情了。我卻知道一些········每次一有人外出打工,總是沒有提前和家裡麵人說清楚,都是由村長代勞的。村長說那些人臨走的時候囑咐過,說他們不在外面混出個人樣,絕對不回來。你不覺得這有些奇怪嗎?”
白采薇又繼續說道,“村東頭的趙家小子也就罷了,那是個整天吊兒郎當的,他家人也靠不住他!但是村西頭的小二黑,那可是一個極為孝順的人物,又是我們村裡面唯一一個讀過書的,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怎麼會起了心思一股腦的要往村外邊跑 !這不是很奇怪嗎?”
聽到白采薇的敘述,牛嬌嬌這才反應過來,也連忙跟著點了點頭,“采薇姐,你說的確實也是這個道理。平時我不關注村裡面的事情,靜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巧合。”
“嗯,嬌嬌妹子,我猜村長也與那個惡魔的事情有所瓜葛,不然絕對不會替他這麼包庇。明明是已經慘遭毒手的人,又怎麼會突然去外出打工,還一下都走了這麼多!這可是我們村子裡面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白采薇滿臉凝重,眼神望向遠方。
她這麼一胡亂琢磨,可真是把牛嬌嬌嚇了一跳。要知道,牛嬌嬌可是剛從村長的家裡面走過來的!她剛剛還跟著村長有著那麼近距離的接觸,萬一村長真的和她的男人是一夥的,要是當時發生個什麼事情,那真是難以想象········
“采薇姐,采薇姐!不會吧,我看村長還是慈眉善目,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怎麼會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呢?你不會是多想了吧!”
牛嬌嬌顫抖著嗓音,似乎是不敢相信。畢竟村長剛才還那麼和藹的跟她說,要把全體村民都集合到祠堂呢!
看到牛嬌嬌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白采薇恨鐵不成鋼,使勁兒戳了一下她不清醒的腦門兒,“你傻呀!那壞人能在臉上寫出他是壞人來嗎?像這種可怕的人是最會假裝的了,三言兩語就能把一個人騙了。你看我們村裡的人不都是被他們耍的團團轉嗎?如果我不提醒的話,你還要被矇在鼓裡呢!”
白采薇這話說的也是,牛嬌嬌也無法繼續反駁,只能不吭聲了。或許采薇姐說的沒錯,村長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也說不一定。
防患於未然嘛,她心裡面提著三分小心,這倒是也沒有錯。保護自己的手段,是萬萬不能嫌少的。
“那待會兒村長要我們去祠堂,我們還去嗎?”
牛嬌嬌心裡沒有主意,連忙看向白采薇,現在白采薇做什麼她就跟著做什麼。
“這個嘛······”白採微心裡面也犯了難,萬一村長不是她所說的惡魔,是一場烏龍,該怎麼辦?這豈不是冤枉了好人,讓壞人有可乘之機。
但如果村長真的是壞人,那樣豈不是自己赴了鴻門宴還傻乎乎的替人家數錢呢。
不過白采薇就是比牛嬌嬌要多長了幾歲,心裡面的主意自然多。她想了一會兒就得出了一個答案,“待會兒看看村長是怎麼叫我們去的,如果他是親自登門來叫的話,那我們就不去。但如果是敲響祠堂裡面的集合銅鑼,那我們就等其他村民都走過去之後,我們再去也不遲。”
白采薇這個想法可謂是十全十美,牛嬌嬌也不由的跟著點著頭,“還是采薇姐姐想的周到。”
白采薇拉著牛嬌嬌坐了下來,“妹妹你再給我講講,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麼跑回來的?那個惡魔還沒有抓住你。還讓你在家裡面獨自睡了一覺。”
牛嬌嬌害怕的攥緊了手帕,咬了咬嘴唇,“昨天晚上下著傾盆大雨,可能是天太黑了,我趁著於是趕緊跑了回來,就在他快要抓住我的那一剎那,我趕緊把院裡面的大門鎖了,這才悄悄地跑到了房間裡,把房門也鎖好,門口還抵著幾樣重一點的傢俱。然後我可能是太過於害怕,就這麼昏了過去,接著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清晨這才醒過來·······”
“誒呦!老天保佑!”白采薇聽著牛嬌嬌的描述也跟著害怕起來 ,她雙手合十拜了拜老天,嘴裡一陣千恩萬謝,“還是你幸運,不然的話那個惡魔蹲在家門口一晚上,來一個守株待兔,你這條小命怕是就玩兒完了。”
“誰說不是呢,我出來的時候也怕他蹲在門口等我,我是看實在躲在屋子裡面不是辦法,這門遲早要被他撬開。我這才著急忙慌的看四下無人就跑了出來。說來也奇怪,他並沒有蹲在門口等我,就是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牛嬌嬌心裡面頓時有一股劫後餘生之感,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淚,端起來水碗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熱水,緊張的心情這才得以平復。
“既然他不在門口,那他在哪裡呢?”白采薇感覺有些奇怪,按理來說,這麼窮兇極惡的人發現別人發現了他所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情來,第一件事就是要交那個目擊證人滅口啊,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牛嬌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