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嬌嬌有些委屈的點點頭,顧大叔顯然是誤會她了。
但是還是由於太過害怕,她並沒有敢在外面多做解釋,只得三步並作兩步趕緊進了顧家的大門。
大清早的,白采薇早就已經醒了過來,她正睡眼惺忪的在灶臺後面做著飯,沒有想到好友這個時候竟然來到了自己家,又是驚訝又是高興。
相較於白采薇的開心,牛嬌嬌是絲毫都愉快不起來,她心裡面想著那樣血腥的場景,哪還有心思與朋友說閒話。
白采薇當然是不明白其中的緣由,看到牛嬌嬌不高興,開始沒有頭緒的勸解起來。
只可惜白采薇這些當然只能是自說自話,牛嬌嬌心裡面想著那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聽到心裡去。
“嬌嬌啊,你這究竟是怎麼啦?是你男人打你了嗎?”白采薇說的嘴巴發乾,看到牛嬌嬌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也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
“采薇姐·······我······”牛嬌嬌瞪著了水霧惺忪的大眼睛,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好像心裡面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白采薇看到牛嬌嬌終於有了反應,心想這根木頭是總算願意說話了,她放下手中的柴火,一把攬過牛嬌嬌,輕聲安慰起來,“咱們姐倆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為你排憂解難呢。”
牛嬌嬌看到這麼細心體貼的白采薇,臉色微紅,自己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從頭到尾也沒有告訴過對自己這麼好的朋友,還要在這樣危險的時刻跑到朋友家裡避難,興許還會給白彩輝一家帶來滅頂之災。
牛嬌嬌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采薇姐········是,是我男人的事!”
想了片刻,牛嬌嬌總算是肯將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她覺得不能讓朋友什麼都不知情,畢竟白采薇是這樣善良的人。
“還真讓我猜對了,你男人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是你家裡的公婆出了事?”白采薇一拍大腿,嘆了口氣,一眼都不眨地看著牛嬌嬌,希望她能夠把心裡面的不痛快都說出來。
白采薇哪裡會知道牛嬌嬌早就知道了她家裡面男人做出來的事情,還以為牛嬌嬌是受了打罵,或者受了什麼別的委屈,這才大清早的跑到自己家來訴苦。
兩人平日裡很要好,這樣的事也不足奇怪。
“我男人······他······”牛嬌嬌還是有些躊躇,話到嘴邊卻因為害怕又咽了下去。
“哎呦,你是想急死姐姐我呀!”白采薇是個急性子的人,雖然平日裡很是膽小,但是在朋友面前卻總是願意挺身而出,是那種保護朋友的人。
“嬌嬌妹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小聲的跟姐姐我說說,這裡又沒人不怕其他人聽見。”白采薇再一次問道。
“好吧,我說。”牛嬌嬌嚥了一口唾沫,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等穩下了心神,這才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白采薇。
牛嬌嬌原本以為白采薇根本對此毫不知情,但是沒想到白采薇竟然越聽臉色越發白,到最後竟然深深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前似乎是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顫抖著身子,瞪圓著眼珠。
“採,采薇姐,你沒事吧?”牛嬌嬌沒有想到白采薇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還以為是白採微生性膽小因為太過害怕所以才會這樣。她有點後悔為什麼要把這麼可怕的事情告訴采薇姐。
“采薇姐,地上涼,你快點起來。”牛嬌嬌拖起了白采薇,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跌坐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采薇姐,你到底怎麼啦?”
牛嬌嬌這才看見白采薇兩眼發呆,全然失去了剛才的神采,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可真是奇了怪。按理來說,再膽小的人也不會這樣子,白采薇這樣子肯定是另有隱情。
牛嬌嬌急忙從灶臺上舀了一瓢熱水,讓白采薇喝著熱水暖和暖和身子,這才返回來勸道,“采薇姐姐,你怎麼會嚇成這樣?”
等熱水全部下肚之後,白采薇這才略微回了一些心神,她急忙抓住牛嬌嬌的手,“你,你家男人··········那天晚上········那種事情,我,我也看見了·······好可怕!太可怕了!”
白采薇顫抖的聲音如同一隻剛剛從捕獵者手下逃出來的小兔子,驚慌失措,可憐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