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
牛嬌嬌哭的越來越大聲,連淚水都來不及,只顧著拼命的向前奔跑。
這雨聲太大,掩蓋住了她的所有呼救,根本就沒有人能聽到。
現在天也太晚了,牛嬌嬌奮力的敲響村子裡面的每戶人家的門。
啪啪啪——
沒人應!
啪啪啪——咚咚咚——
還是沒人應!
牛嬌嬌回頭望去,似乎是看到了男人越走越近的身影。
幸運的是不遠出就是自家的院子。她絕望的摸著黑,尋著路走回了自家院子。
撞開大門,插好門栓。
她輕車熟路地逃到了臥室,狠狠的落下一把鎖,然後眼前一黑,接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鳥鳴。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地浮現在牛嬌嬌的腦海裡,她嚇得腦子好像快炸開一樣,只慌慌忙忙地坐起來,又趕忙擁起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
一想起昨夜自己竟然看到那樣的場景,居然還有命活著回來。那白白嫩嫩的小臉兒就透露著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她那一對勾人的桃花眼兒噙滿了水汽,只不住抿著那柔嫩的櫻唇。
不過她總不能一直呆在鎖好的臥房裡吧?這個臥房的木門也很不結實,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掰開。
怕歸怕,李嬌嬌還是很快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強作鎮定地看了看房間四周。很快地,她瞥見了一套疊好放在床頭的衣裙,牛嬌嬌連忙將衣裙拿了起來,定睛一看是比較方便行動的那套,她才趕忙穿上了。
一邊穿著衣裳,牛嬌嬌又在心裡面不停的謀劃著,等一會兒要怎麼躲開男人的視線,跑到村子裡面去尋求其他人的救助。
更糟糕的是,如果男人剛好守在自己的臥房門口,來一個守株待兔,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好在等到她輕顫著把衣裳穿好了,又拿手指胡亂地梳著自己那披散著的長髮,這院子都沒半點兒動靜。
男人好像已經出去了,並不在家的樣子。她這才安生了一些。
想到昨天晚上血丨腥可怕的事情,牛嬌嬌面上又是一陣顫抖,只覺著這間屋子藏著什麼大妖怪似的,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了天井邊上。
她有些緊張地立在過道上,牛嬌嬌看見自己跟男人的衣裳都被洗好了,尤其是男人的那衣服上,完全沒有一絲血跡,嶄新無比。
衣服正晾在天井的衣架上,昨夜幾乎下了一整夜的雷雨,把天都洗的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了,抬眼望去天井上方是一汪澄澈的亮藍色,微風輕輕吹拂著,粗布衣裳正挺挺地垂在衣架上邊。
看著天頭已經不早了,男人又好像不在家。
牛嬌嬌連自己一頭蓬亂的頭髮也不敢進行梳理,就直接從門後拿了一把小砍刀放在一旁的草筐裡面揹著,惴惴不安的心,這才有些緩解。
她從門縫中探出一顆頭去,左右看了看,發現外面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提心吊膽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