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一愣,她左右看看,這才發現那商人模樣的男子指的是自己,並不情願過去。
那商人模樣的男子見叫不動在不遠處的兩個龜公,不由得有些發火,聲音也大了起來,“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蘇染染與宋司都是皆為震驚,連忙四下環顧,怕有人朝他們這裡看過來。
不過幸好的是,這裡算是高階廂房,來來往往的客人與姑娘們並不算太多,隔音也還算不錯,就算這男人出生歷斥,其他人也都見怪不怪,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蘇染染與宋司並不知道這些內情,男子的聲音太大,蘇染染只怕被其他人聽見,引起了女支院裡其他人的注意,這才只好磨磨蹭蹭不情願的端著酒菜走了過去。
那商人模樣打扮的男子見她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以為是蘇染染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裡面不由地生氣一甩袖子,“走快點!小心我把你偷懶這件事告訴你們的鴇母,讓她來治你。”
宋司見狀背對著那商人模樣打扮的男子冷哼一聲,咬牙切齒,一雙手攥動的格格發響。
蘇染染見此,只怕他會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發起脾氣,便暗暗推著他將他趕出屋去,自己獨留在房間內伺候著這個商人模樣的男子。
“這位爺,你要的酒菜”蘇染染把手上端著的盤子放在桌上,學著店小二那樣點頭哈腰,言行之中畢恭畢敬叫人是挑不出一點錯誤出來。
可那商人模樣的男子有意要刁難她,也不讓她走,自顧自的拿起雙筷子,挑撿著那盤裡的菜餚,翻找了半天才放進嘴裡。
他還沒有咀嚼兩下,就猙獰著表情,十分誇張的吧,嘴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唾沫飛濺,零零星星還濺了不少在蘇染染的臉上 。
蘇染染眼中劃過一抹嫌惡, 她現在很是想抹一把臉,然後將帕子扔在這個男人臉上,可她終究是隱忍了下來,“這位爺,有哪些不對嗎?”
那男人氣哼哼的把手中的筷子一甩,吊兒郎當的抖著一雙腳,像個大爺似的靠在椅背上,“你竟然敢把給豬吃的泔水端上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去,把你們鴇母叫來!”
聽到男人這麼一說 ,蘇染染大呼不妙,如果真的把鴇母叫過來一看,那她與宋司的偽裝就會全然暴露,那麼在不遠處隔壁的周樹青也有可能會知道。
她的計劃,不能就這樣前功盡棄!
蘇染染連忙滿臉堆笑,幾乎是討好的點頭哈腰,就差沒有給這個男人跪下了,“這位大爺,都是我的錯,要不我再貼錢給您換一盤?求您行行好,恁就別找鴇母了 。”
對於蘇染染的低聲下四,男人不依不饒,竟然大喊大叫著非要找鴇母過來教訓她 。
見事如此,蘇染染眼神一冷,摸了摸藏在袖間的小紙包,再抬起眼睛時,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臉色變得詭異而嫵媚。
那男人對於她突如其來的變化十分驚愕,用手指指點點,“你……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蘇染染莞爾一笑,眼中飽含深意,她右手一揚,只見那小紙包傾刻間被捏的粉碎,裡面黃色的藥粉如同煙霧一般被撒了出來。
就在此時此刻,蘇染染猛地捂住口鼻,飛快退離幾步。
男人一臉驚嚇,看到他周圍飛散著的藥粉,快要把椅子拂倒,“你灑的這是什麼東西?來人吶,來人吶!”
男人的呼救聲越來越弱,然後他只感覺雙眼迷離,緊接著就是意識的忽輕忽重,再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蘇染染見那男人昏死過去,連忙開啟房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