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這個人,從今往後,我不想在京城再看到他,哪裡都好,讓他離得遠遠的,這輩子不許再回來。”
啊?周掌櫃一愣,哆嗦著一張老臉,後悔自己剛才因為脾氣上了頭,而沒有服軟。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財產業還都在京城放著,連一絲準備也沒有,就讓他離開,那豈不是就是直接讓他變得一窮二白?
他才不要這樣!
“老爺,您還得允許我回去打點打點,我直接就會跟他們走的。”
周掌櫃竟然還有膽子與他們講條件,看來他真的是老糊塗了,當了幾年掌櫃的手底下吆喝過幾個人,就以為自己是主子,能與幾位老爺平起平坐了。
他空活了大半輩子,竟然到了還看不清蘇赤的殘暴面目。
“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老匹夫給我綁起來,丟出城外!從今往後你們二人就給我看著他。他如果敢再踏足京城,就給我狠狠的打,打死為止。”
蘇赤惡狠狠的盯著周掌櫃,像是想要在他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來,那模樣殘忍的,惡狠狠的,就連村東頭的王屠戶都做不出來。
周掌櫃這時候才著了怕,他怕從今往後就變成了一個一窮二白的乞丐,奮鬥了大半輩子所攢下的積蓄不過是一場泡影,還沒有等他來得及享受,就被人狠狠奪去。
“老爺!老爺!您發發慈悲!恩典恩典!老爺!老爺!”
周掌櫃聲嘶力竭的叫喚著,企圖能喚醒蘇赤的一絲良知,發發善心勻給他些時間,叫他把那些家財全部轉移出去。
可這一切不過是幻想罷了,蘇赤手底下的兩個小廝聽到主人動怒,二話不說,一邊兒一個把周掌櫃夾了,像提小雞崽兒一樣把他提了出去。
“老爺……老爺……”
周掌櫃嘶吼的求饒聲傳遍了大街小巷,引來眾人圍觀。蘇赤的臉面青一陣白一陣,就快要掛不住。
他只好親自伸出頭去,紅著臉罵著那兩個一根筋的小廝,“你們是死人吶!就讓他那麼叫?還不快把他的嘴裡堵上?!”
那兩個一根筋的小廝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的剩下找布條(子)想要堵嘴。可他們男人家的哪裡會隨身帶那小手帕?就算有帶汗巾子出門的,那也是做苦力的搭在脖子上用來擦汗。
周長貴被兩個人拖著,在地上滾來滾去,活像是村裡在新年待宰的肥豬,最終渾身上下滾的全是泥土,在臨死之前掙巴最後一下。
街上的人紛紛圍了過來,對著三人指指點點,看著他們的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似乎是發現了被逮住的是周掌櫃,疑惑的唉了一聲,大著嗓門叫旁邊的人辨認。
緊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的人認出了周掌櫃,紛紛討論著為什麼周掌櫃成了這副樣子。
“哎!周掌櫃是你嗎?哈哈哈哈……”
“如今怎麼混成這個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