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精湛的醫術,是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的。
師爺相信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後面,一定有著醫術精湛的人指點。或許,與他交鋒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小丫頭,而是她背後的主人。
師爺很快就想通了這個道理,得了病難受的是他自己,那個神秘的人不過是想要辦理個女戶而已,他免不了要受累一番,用這個女戶來換取自己的身體健康。
“不必……不必了……咳咳”
師爺猛的吸了一口氣,奪過了蘇染染手中的毛筆,拿起旁邊的卷宗就是一通翻找,“我給你把女戶辦好,你,你給我把方子寫上!”
蘇染染看著桌子前接近癲狂的師爺,微微愣怔一下,轉而就想到了原因,不由輕笑一聲,這人吶,就是賤皮子,必須得吃過苦頭才能懂得什麼是服軟。
“那就多謝師爺了。”
蘇染染從袖口中抽出早已準備好的房契,地契,放在桌子上,就等著師爺給她入戶。
又將腰間的香囊解開,在手上顛了顛,安安穩穩的放在了正龍飛鳳舞的師爺手裡。
師爺錯愕地抬頭看著蘇染染,只見她溫柔一笑,又是恭恭敬敬的施禮,“還請師爺笑納。”
師爺沒有想到威脅自己的那個人,居然還給他酬勞,不由得更加有動力。
師爺是多有心眼兒的一個人吶!縱使現在沒有想明白的問題,轉頭就能約莫估計個清楚。蘇染染仗著自己提前布好的陷阱,將了師爺一軍,這要是被他以後想明白過來,說不定要被怎麼報復呢!
還不如現在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叫師爺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就算以後想挑理,也找不出錯處來。
很快,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耽擱了好幾日的女戶就已經辦好了。
師爺將那張薄如蟬翼的紙交到蘇染染手上,“你只把這……這個交給你……呼呼……的主子就得,以後不論是想置辦房產,咳咳咳,………還是地產 ,只要給衙……門出示這個公文就完全如同男子一般。”
要的就是這個!蘇染染又說了聲多謝,鄭重其事的把那張紙小心的疊好,揣在懷裡。
“你……咳咳,快把你……你,所說的那,咳咳咳!那張藥方寫下來!”
“是。”
蘇染染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坐下身來,將那張藥方如實的寫在紙上。
吹乾墨跡,遞給師爺。
“那民女就先告辭了。”蘇染染施了一個禮,帶著桃圓匆匆離去。
屋內就圖留師爺一個人,他呼哧帶喘的端著那張藥方,如獲至寶。
師爺咪起了老花的眼睛,仔細端詳著那紙上娟秀的字,陳皮……白芷……
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往下看去,師爺這才發現不對勁,那張藥方上的藥材顯然與上一次寫的無異,不過是略微新增或增減了幾個新的藥材名字而已。
這……
師爺皺著眉頭,又是猛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半晌才狠狠吐出來,想他這麼一個叱詫官場多年的老狐狸,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給耍了。
呵呵,這也是他大大小小都想貪的諷刺結果。
“來人吶,咳咳咳……去,去按照這咳咳,這張藥方,將藥抓過來,然後……給熬上。”
婢女很快接過那張藥方,看了一看,臉上皆是疑惑 ,卻也不敢問 ,只好馬不停蹄的去外面的藥館抓藥了。
蘇染染都沒有坐馬車,而是步行著依舊去到了衙門附近的醫館門口,眼見著那熟悉的婢女拿著一張紙行色匆匆的進去後,這才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