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不知怎麼了,突然捧腹大笑起來,怎麼也控制不住。
她此刻看到玉姨娘吃癟,心裡別提有多高興。玉姨娘此刻多疼一分,她的心裡也就多暢快一分。
“真是噁心啊,呵呵呵……”
蘇染染用手帕捂住嘴唇,將笑容收了起來,她擦了擦嘴角,將用過的手帕,像丟垃圾一樣,丟在玉姨娘的頭上。
玉姨娘強忍著從臉上傳來的巨大疼痛,因為手腳皆被捆綁著,她只能全身蠕動著,將臉從那木刺上面抽出來。
這無疑不亞於又是一場酷刑。
血液,汩汩流出,在地板上面淌了一小塊痕跡。
蘇染染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玉姨娘在地上掙扎,那妖媚的臉上被扎出來一個一個小血洞子,到是將玉姨娘的面板映襯的雪白。
“姨娘,你現在想起來究竟是為什麼了嗎?”
蘇染染伸出右腳,用腳尖抬起玉姨娘尖小的下巴。就如同前世,蘇魚對她做過的那樣。
她要一點一點,把這對母女所做過的惡事,全部還報她們身上!
這樣的舉動十分折辱人,玉姨娘左搖右閃,想要將臉從蘇染染的鞋面上離開。
蘇染染哪裡能讓她如了願?只見她腳尖微點,如同踢皮球那樣,踮著玉姨娘的下巴,一上一下玩兒的不亦樂乎。
玉姨娘因為這番舉動,不經意咬了自己的舌頭,又是一陣疼痛,她的嗚咽從喉頭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濃稠的血漿,沿著嘴角,流出了一條血線。
真是噁心!蘇染染嫌棄的想要收回腳,卻沒想到玉姨娘居然敢還擊,竟然一口咬住了她的鞋尖兒!
蘇染染怒極反笑,“喂,你是狗嗎?”
哪裡會有人這麼做的?竟然妄圖用嘴咬著敵人的鞋子,難道是想就這樣把她咬死?
雖然鞋是薄布面,可鞋底納的很厚,哪裡是人能咬穿的?
蘇染染連一絲感覺也沒有。
玉姨娘到挺像一個發怒的小狗,赤紅著雙眼,猙獰這表情,牙齒鋒利,還從喉頭髮出嗚嗚聲。
如果玉姨娘的口水沒有滴到她的鞋子上,恐怕她還會屈尊降貴地彎下腰,拍拍玉姨娘的頭,誇她一聲可愛。
可現在蘇染染卻被實實在在的噁心到了,她也就沒了那麼多的耐性,右腳頓時用力,狠狠的朝著玉姨娘的嘴裡一踢。
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