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桃圓剛想做出解釋,話頭又被那個小婢女搶了去,桃圓的話一時間被那小婢女堵得好不難受。
“奴婢名叫秋月,是王妃娘娘派來伺候姑娘的。”秋月聲音洪亮,震的蘇染染耳朵發疼。
她住在這王府裡面已經很久了,王妃怎麼會突然派一個婢女過來伺候她?
蘇染染臉上掛上了笑容,“那王妃娘娘還有沒有說別的什麼?”
誰料,秋月將蘇染染的擔憂看在眼裡,“姑娘不必擔憂,王妃娘娘說姑娘這裡少了一個可以伺候的人,所以這才派我前來伺候姑娘的飲食起居。”
這話蘇染染到是聽不明白了,她這個院子裡雖然是死了一個下人,但是死的卻是在廚房工作的,並不是貼身伺候她生活的下人呢,郡南王妃怎麼會突然派一個下人來專門伺候她的飲食起居呢?這一點是讓人想不通。
“我日常喜歡清靜一些,貼身只有桃圓伺候就夠了。”
蘇染染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抿著嘴角咧出一絲笑意,“要不然你就出去頂了那位死去下人的空缺。”
秋月聞言面色冷了冷,她沒有想到蘇染染不顧她是王妃派來的人,竟會這樣直接派她去外面打掃。
倏然間,秋月心中有點怪上了王妃,怪王妃為什麼要把她從身邊趕走,原本她是伺候主子的大丫頭,粗活重活一樣不用幹還有油水可撈。
結果到了蘇染染這裡,就只能做一個粗使的婢女,不論乾的好與壞都不會有出頭之日。這樣從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覺,叫她實在難以接受。
“小姐……奴婢,可是王妃娘娘派來的。”秋月梗著脖子十分大膽地站在那裡,竟然當面駁回了蘇染染的命令。
蘇染染聞言臉色一冷,眼中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
桃圓見秋月這樣的大膽無禮,換做尋常的婢女她肯定不用小姐吩咐,就會率先警告一番的。可秋月卻說她是王妃娘娘派來的,有了這層關係,桃圓不過是一個婢女所以並不好出面。她只怕自己弄巧成拙,替小姐惹怒了王妃。
蘇染染從秋月有些猶豫的話中琢磨出了一點什麼,她的話並不是那麼的斬釘截鐵,像是撞著膽子才說出來的話。
王妃若是真的叫婢女來她這裡,並且指定婢女做什麼活計的話,秋月的表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閃閃爍爍了。
王妃應該是真的將秋月指派過來,這一點不需要多的疑問,如果秋月說假話,那蘇染染大可以現在就跑去王妃那裡求證。
不真實的只是王妃會這麼器重、心疼一個婢女,只許她做一等大丫頭,卻不準做其他的粗重活計。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我現在就去找王妃娘娘說清楚,這也不用讓你落了委屈。”
說罷,蘇染染就要做勢往外走。
秋月見勢不妙,她自己拿喬,沒有把握好分寸,沒有料到面前這位小姐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要請示王妃娘娘,如果被王妃娘娘知道的話,那事情就不妙了,她很有可能就此被趕了出去。
秋月從小見慣了世事冷暖,最擅長的就是趨炎附勢、能伸能縮。她可以在前一秒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狀態下,下一秒就變成卑躬屈膝的奴才樣。
“小姐不要去麻煩王妃娘娘了,奴婢什麼都能做!”秋月心裡雖然記恨面前這位小姐,但還是因為地位身份而軟了下來。
蘇染染看著她彆扭的表情,暗自心裡有些發笑,“是真的?我看還是去請示一下王妃娘娘吧。”
蘇染染邊說邊要往外走,一副誰也攔不住的架勢。
秋月這才傻了眼,她沒有想到面前的小姐,這樣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鐵了心要去找王妃娘娘告了這一狀。
“真,真的不用的!”秋月礙著身份,不敢伸手去抓蘇染染的胳膊,只能像只嗡嗡叫的蒼蠅一般,圍著蘇染染亦步亦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