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麼了?”胖婆子見兩邊都是人,心理的表現欲更加明顯。她撇著厚嘴唇,肥大的鼻翼因為被拉扯而向耳朵兩邊蔓延,語氣中滿是囂張得意,“老孃打的就是你,也替你孃老子教育教育你這個小癟犢子!”
罵人還帶上父母,這讓原本有些退縮的年輕婢女,瞬時間被激的火冒三丈,她心一橫也學著胖婆子將袖子擼起,兩腿叉開,也做好了攻擊的姿勢。
一旁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反而偷偷下了賭注。
只因為胖婆子有一手的好廚藝,最近做的菜餚頗對王爺的胃口,所以也算是王爺面前的紅人。
那個年輕婢女更是了不得,她是家生子,又常年伺候王妃飲食,父母更也是在王府做活多年的人,在王妃面前有一定的地位。
這兩邊的巨頭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近日來兩人已經多有摩擦,就差這最後動手了,現在有機會看熱鬧,實在是令人心癢癢的很。
“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你不過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死破爛髒婆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敢來與我叫板!”年輕婢女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句一句挑著人的軟肋扎。
胖婆子也不是個粘豆包,哪裡是什麼好惹的,她自視有一把子好力氣,面對年輕婢女的叫罵十分不放在眼裡,在她看來,那黃毛丫頭的戰鬥力還沒有剛出窩的小狗強。
年輕婢女雖然是下人,但卻被養的柔柔弱弱,倒跟個普通人家的小姐一般,是個說家,並不敢率先動手。
胖婆子活了大半輩子,吃過許多苦頭,見過的人也形形色色,又大如牛,全然不像年輕婢女那樣只敢動嘴。胖婆子哪裡容得小輩站在自己頭上,找準了機會,就要上手教育那個黃毛丫頭一番。
說時遲那時快,胖婆子低吼了一聲,以迅雷不及之勢衝到年輕婢女面前,伸出兩隻黑漆漆肥膩膩的雙手,一把抓緊了年輕婢女的那頭烏黑亮麗的青絲。
“小女表子!看老孃我今兒個不教育教育你!”
胖婆子嘴裡說著,手上也不閒,不肖幾個回合就講年輕婢女的臉上劃出了幾道血口子。
年紀婢女啊了一聲,她根本沒有防備到胖婆子會這樣衝過來,還不由分說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她想要還手,卻發現胖婆子已經佔了先機,雙手也被人緊緊制住,再者本身就沒什麼力氣的她頓時動也動彈不得。
胖婆子不依不饒,一雙肥胖的手在她的臉上畫花,血口子越來越多。
一霎那,疼痛感席捲了全身,年輕婢女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只會哀哀地悲鳴。
勝負很快就分出來了,胖婆子佔領了全部的優勢。
年輕婢女衣衫襤褸,活似個被人糟踐之後的乞丐,整個人躺在泥土地裡,鼻涕眼淚與血液混在一處,和灰塵攪和在一起,別提有多難看了。
她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胖婆子衝動的心慢慢平息下來,發現事情不對,年輕婢女像是已經昏死過去,癱軟的像一灘爛泥,任憑怎麼搖晃也不動彈半下。
不會死了吧?胖婆子驚愕地收回手,騎在年輕婢女身上的腿也快速放下來。
在一旁看戲的眾人紛紛見到出了事情,這才圍上前來竊竊私語。
“打死人了?!”一個尖利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亮地傳了出來,帶著許多的恐懼。
這道聲音彷彿是開啟了人們的話閘,本來只敢小聲議論的人們聲音逐漸越來越大。
“可不就是嗎?是那個胖嬤嬤打的。”
“對啊對啊,我們都看見了,下的可是狠手,兩個人好像有什麼仇恨似的。”
“嘖嘖,可惜了,這嬤嬤可真是狠毒,竟然也下得了這樣的手!”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聲討著胖婆子的行為,彷彿剛才看熱鬧的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