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簡單。
蘇染染更是愁容滿面,她也想出去玩啊!
天天窩在這個院子,只有兩本破畫本還被她翻看了無數次,她已經快要閒的長草了!
蘇染染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睜開一隻眼問道,“英子,以前的元宵節,公公也都出去看花燈嗎?”
英子搖搖頭回答,“奴婢低微,不太曉得公公行蹤,不過……”
蘇染染見她咬唇欲言又止,好奇道,“不過什麼?”
“去年這會兒,公公被宮裡的人接走了,說是有要務需處理。”
英子皺眉憂心道,“姑娘,怕是今兒晚上宮裡又有急事,您若想出去樂一樂,還須早些與公公求個恩典。”
蘇染染聽了她這話,麻利兒地坐直身子,宮裡有要務……怕不是……和那日一樣?
這什麼要務,平白帶一身傷回來,還是傷的那處?
顯然英子什麼都不知道。
不如她就聽英子的,趁現在天還早,去向公公求個恩典?
不試試怎麼知道成不成。
蘇染染躍躍欲試道,“公公現在在哪兒?”
英子猜她想主動與公公重修舊好,不免喜道,“奴婢見昨兒晚上公公回來,想必今兒不當值。這會兒又剛過晌午,公公應該在府的。”
蘇染染得到訊息,就帶著英子去找阮玉喚。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著,可剛跨出院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蘇染染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小丫鬟。
她是藏不住情緒的人,見到討厭的人不免皺眉,“有事?”
小丫鬟也不生氣,淡淡道,“姑娘如果想要出去,叫上奴婢即可,不必理會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