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戳雙耳那不就成殘疾人了嗎?
蘇染染髮誓要保全自己無辜的雙耳。
她撫了撫髮髻,突然想到那張契約。
“公公,我可是與你簽了契的!”
宋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臉警惕,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不由一笑,那紙契約原本是想困住她的,怎麼現在反倒成了她制約自己的良器?
“過來吧。”宋司養尊處優地伸著胳膊發號施令,蘇染染卻不敢輕易靠近。
萬一他突然狂性發作呢!
宋司見他的命令不好使,蘇染染還在原地磨蹭,又不免陰惻惻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過來!”
“是是是。”
蘇染染吃硬不吃軟,見他又要生氣,趕緊小跑過去。
蘇染染給宋司捏肩捶腿,眼睛咕嚕嚕地轉,他就這麼放過她了?
她不信。
宋司正享受著蘇染染的按摩,不料突然瞥到她面上閃過的一絲尷尬,敏感多疑的他瞬間冷了臉色。
恐怕她對他是避之不及吧,恐怕她和他說話的時候都想吐吧,現在又怎麼可能讓他碰她半點呢。
他究竟在盲目地期盼些什麼東西呢。
他要的只是權利金錢和保全在宮裡的女子而已。
宋司的眼神冷了下去,再看蘇染染時已經沒了剛才的溫柔。
這個女人不過是他的工具而已,她的命都捏在他的手上,他根本沒必要給她多餘的和顏悅色。
“出去,我累了。”
蘇染染如蒙大赦,草草行了禮後便退了出去,唯恐被他叫住。
宋司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心內五味雜陳。
自打上次她從宋司房間離去後,二人再未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