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藥啊,疼的人臉都變形了?
蘇染染縮縮脖子,“我給你吹吹吧。”
按理來說凝結癒合的藥不該這樣蟄人傷口,可能是柳丹心見不得她舒坦,給的藥也是次品。
蘇染染不住地安慰著他,捧起剛剛端放在旁的水瓢,讓汪明遠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再喝點吧,下頓飯要等到明天呢,你失了這樣多的血。”蘇染染見汪明遠喝了幾口就虛弱地將頭歪著,有些擔憂。
汪明遠緊閉雙目不肯再喝,聲音極低地嗡嗡道,“不了,多謝姑娘。”
蘇染染見他如此,只好嘆口氣收拾了殘局,歪倒在冰冷的地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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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將蘇染染驚醒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而是獄卒們的咒罵聲。
該是到巡房的點了。
蘇染染骨碌一下爬起來,見汪明遠依舊吊在木樁子上,腳下還踩著她昨晚給他塞著用來墊腳的草蓆卷。
他麵皮浮腫青紫起來,眼睛變作了一條縫,只是胸口略微上下浮動證明他還活著。
蘇染染不知他是醒著還是正睡著。
“對不住了。”她聽見獄卒們的腳步愈來愈靠近他們所在的這一間獄房,壓低聲音快速說到。
萬一叫那些心如鐵石的獄卒見著,她還不得被打的屁股開花?
她迅速把汪明遠腳下的草蓆卷抽走,汪明遠沒防住她這一突然舉動,腳下懸空連帶整個身子向下一頓,被扯得呻吟出聲。